对了,她还没跟那女杀手要钱!下次遇到霍陈玖要请他帮忙讨钱才行。
雁珊本想再继续问她跟霍陈玖还有没有再联络时,安允诗的手机突然响起。
安允诗拿起手机,雁珊淘气笑问:「谁啊?霍陈玖吗?」
她可是很希望她们气质的安小姐可以跟霍陈大少爷来点进展呢,雁珊满瞳星烁,期待安允诗可以娇羞地响应她,安允诗却敛下眼,唇角失笑。
「怎么啦?」
安允诗盯着手机显示的来电人,叹道:「是薛仲临他妈。」
饭店咖啡厅内,咖啡香不比一般外面的店来迷惑人,广阔的空间,强到冻人的空调早把那沉静宁心的咖啡香给稀释,厅内的人细声交谈,不少是中年人士,有的穿西装来谈公事,有的是妇女小聚会。
坐在安允诗对座的中年女人穿着暗紫色的套装,黑色的肩上小卷发,神色忧容,薄扁的唇又一声怨叹,正是薛仲临的母亲。
由于薛姨临时的打扰,她跟范请了两小时的假直到下班,她想自己听完薛姨的话后,唯恐也没心思再上班。
她面对薛姨,神色淡定,目光没任何闪避。
薛仲临父母离异后,他随着母亲,连带姓氏也从梁改为薛,以薛姨对薛仲临的重视,加上时间点来说,肯定是为了他被梁仲棋打得一身伤的事来质问她。
「允诗,真的很对不起啊,阿姨知道妳很好,又乖巧聪明,仲临背叛妳是他的错,是他不应该,我当时也骂了他好几天。」薛姨皱眉道,嘴里不停说着自己儿子的不是,又夸奖她有多好。
但,她安允诗也不是简单被哄的,她知道薛姨只是在铺陈,仅为缓和她的情绪。
「阿姨年轻过,感情上也是过来人,这爱情会发生什么转折没人知道,为了让自己过好一点,催眠自己是有缘无份吧,感情不能强求,我也希望妳能过得好。允诗,妳是聪明人,既然分开了,就各自过好生活,以妳的条件再找好对象绝对没问题,只是离开后两人别再有牵连是最好的选择,妳跟仲临之间的牵线就是仲棋,仲棋这孩子就算长大了,还是一样莽撞冲动,很多事都是冲着一时情绪做的。」
安允诗悠然地喝起咖啡。
看来现在她才要进入今日谈话重点。
「仲临上星期回家全身是伤,他虽然嘴巴说是跟路边的混混打起来,但我知道这件事绝对跟仲棋有关系。」薛姨拿起咖啡喝时,眼儿从杯缘偷偷观察着安允诗。
看她脸没什么表情,安静安静的,算是默认吧。
薛姨放下咖啡杯,微微提高下巴,语调提高道:「他们俩小时候打架叫不懂事,小孩吵架过一顿饭的时间就能和好,可是现在他们都是大人,这随便一个拳脚都可能一辈子失和,虽然仲棋是跟着他爸爸,但我也是往心里疼,看着自己两个孩子打架,一个还伤痕累累不肯说出原因,代表仲临还是把仲棋当兄弟,只是仲棋他意气用事,理都不理会,要切断关系似的。」说完,薛姨讽刺地叹气。
安允诗听进薛姨暗示的责怪,心情开始烦躁。
她跟薛仲临交往时,薛姨待她不差,在薛仲临当完兵后 ,薛姨偶尔会嚷嚷,问她何时会跟她儿子结婚,现在她宠爱的大儿子劈腿、背弃一段三年的感情,嘴上说骂是骂,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谁真会为一个外人怨到底,最后也只能顺着薛仲临的意,帮忙隐瞒,处理婚事。
现在想来,真为她着想、出头,黑白分明站在对错间的是梁仲棋。
她晓得他这次出手重,爱憎分明的他气在头上,但不至于切断兄弟情谊,只是薛姨身为一个母亲,见两兄弟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现下双方关系冻结,必然怨她。
「薛姨别担心,我会跟仲棋好好谈谈的。」安允诗客气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