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有多少年轻侍婢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他身上。
他旁边还有个低矮的小工,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递个东西。这小工十七八岁的样子,却好似个还没抽条的少年,白白净净,脸上无须,连喉结也没长。原来这孩子从小就被没心肝的爹妈净了身,打算卖给在民间物色小太监的人牙子,却不料那人牙子不收没出过天花的小孩,说没出过天花,不敢往宫里送,割了也是白割,爹妈心狠便把他仍在路上了,被郭府捡了回来当奴仆。也不知是不是割了那话儿,发育有碍,长得比同年的孩子瘦小许多,如今也干不了什么重活儿,只能在厨房,花园等处轮流帮工。
二人在日头天中的时候大力干活儿,干得汗流雨下,那花匠嫌热,便抄起一瓢井水,兜头浇了下去,水顺着精干的身子流下去,把裤子也浸湿了,胯下那物顿时明显在裤裆上印出了形状,若隐若现,他自己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