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头的热水突然浇下,冲醒了时青混乱的头脑。时青跪坐在镜前,继而伸手玩弄自己的铃口,手指沾满了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伸到自己口中。
“哥……你看……啊哈……这是我的味道……”时青刚刚哭完,又神经质地笑起来。
时期只觉得热血轰的一下冲上脑子和大下腹,本就梆硬的性器翘的老高,却又没有办法真正进入那个人。
“你他妈就是欠操……”时期双眼赤红,伸手拿过摆在一旁架子上的黑色按摩棒。本想直接不管不顾地抽插,却又想起了什么,将按摩棒在热水中冲洗数秒,直至染上热水的温度不再冰冷。
时青的双腿弯折到肩上,镜中清晰地倒映出嫣红的穴口,层层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黑色的按摩棒,按摩棒上密密麻麻的凸起显得极为狰狞可怕,随着抽插发出异样的水声。乳白色的润滑液被带动着不断溢出。
“我干的你爽不爽?”时期无法发泄一身欲火,只得大力抽动着按摩棒,一次比一次深入。
本就被折磨了许久的时青早已敏感不已,稍微的触碰都能让他不断颤抖,此时按摩棒一探入,几乎是立时便尖叫起来:“啊!啊!好深,啊!哥……”
时期登时得意起来,时青的身体他再了解不过了,下手便是直直往那一点顶去,每一次都是重重地摩擦:“哥对你好不好?”
“好……好……呃啊啊啊!哥!哥!要射……时青真的要被,啊,玩,玩坏了……真的要射!”时青浑身痉挛,终是再也忍不住。时期见状也不再逼他,伸手将被干得发抖的性器解开。红色丝带一滑落,性器便激射出几股浓浓的精液,打在镜子上,位置刚好是镜中时期的脸。
时期伸手将粘稠的液体抹下,邪邪地笑着:“吃了它。”
“唔……不要……恶心……”射过的时青浑身瘫软,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动弹不得。
瘫了好一会儿,时青才缓缓伸手将自己的液体胡乱抹在脸上,身上,痴痴地笑起来。
“哥……你干得我好舒服……”
时期本想继续,可这副身体太弱,没有办法也没有体力再继续下去。
时青缓缓挪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身上没有吻痕,也没有酸痛。
一切都好像自己虚构的一场梦,这场情事也不过是放荡些的自慰。
嘴唇贴上镜中的那人,触感冰凉。
“哥。”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时青侧头贴上时期的脸,一手抚上镜子,仿佛在与镜中人交握。
慢慢地,慢慢的,露出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