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束缚着他，像是带着刺荆条从身下那处一点点缠绕到全身，然后深深扎进脑海之中。
不知道过来多久，那疼痛终于有所缓解，他苍白的意识中渐渐多了别的情绪。
他垂着沉重的头，余光中看到宋青辰的身影在他身侧晃着。昏胀的脑子无法进行更多的思考，黑腾自我放弃一般，任由着自己的身体不断下坠，任由着绳子死死勒紧肉中，将他挂在旗杆之上。
“怎么样，想好了？”
宋青辰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一阵寒风猛地袭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原本昏沉的意识也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他微弱地喘息着，胸腔火辣辣的痛，憋着尿的小腹又酸又痛，里面的尿液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是黑腾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沦为别人的阶下囚。
他虚弱的摇了摇头，口水因为他的动作而在空中晃来晃去，看起来便黏腻恶心。
宋青辰早就猜到了他的态度，此刻也不生气，反而升起浓烈的欢愉，他看着面前低着头，脸色惨白的男人，扬起的嘴角就没有放下过。
“黑腾，你真懂我喜欢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飘忽，落在黑腾耳边，带着一份不着地的虚幻感，“既然想要保持这一份尊严，那就好好保持，可千万别丢掉了……”
“不然，我就要失去好多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