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软骨处用舌头一下下压着,看着魔渊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的样子 ,心里像是有一团小火苗在烧着,将他最后的那一点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然后飘散在风里。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雾龙,双眼深邃,眼底燃烧着像是要将魔渊吞噬掉的暴戾。
“别……”
魔渊被他的眼神吓得心跳加速,总觉得雾龙随时会变成一只恶犬扑上来。
雾龙将自己与魔渊的距离拉开了些,呼出一口浊气,勉强压制住心底的躁动,他低头轻轻吻上魔渊的唇,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四唇相接,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心中升起。
魔渊的唇微凉,吻上去的时候,那一抹清凉便顺着双唇一路传到心中,将那暴躁的情绪一点点抚慰平坦。
魔渊察觉到身前人渐渐平静下来的情绪,也跟着松了口气,便往后窝进椅子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着,接受着雾龙膜拜一般的亲吻。
雾龙将左腿放下,伸手揽着魔渊的腰将人抱了起来,一个转身自己坐到了椅子上,又把魔渊放在了桌子上,他看着魔渊有些困惑的神色,嘴角微微勾了勾,从下面撩起魔渊的衣摆,便俯身吻上了那紧实的小腿。
“你要做什么?”
魔渊慌张地踢着腿,一不小心便踢到雾龙脸上,又慌张地把腿收了回来,“你……都怪你乱来……被踢到也是活该!”
雾龙见他眼中皆是担忧之色,偏偏面上装得倔强,心里便觉得好笑,“对,是我活该,不该乱来。”
“本来就是……”
雾龙起身,将魔渊抱在怀里,又坐到椅子上,找了个舒适的角度之后,便抓着魔渊的手开始玩弄,他用舌一个个把那手指舔过,将口水抹的手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叫魔渊难受的要死。
“别舔了,恶心死了……”
“尊上怎么这么矫情?”雾龙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小声抱怨道,“不让属下喝琼花蜜,不让属下喝茶,不让属下喝尊上的蜜水,现在连手指也不让属下舔吗?”
“你不觉得恶心吗?”魔渊不敢置信地看他,“多脏啊……”
“尊上可不脏。”雾龙说着,又低头去亲魔渊的唇,结果被魔渊直接用手拨到一边去了。
“别恶心我。”
雾龙哭笑不得,见他不乐意了,便也不再招惹他,老老实实地把人抱在怀里享受着战前的宁静时刻。
魔渊其实对天庭这一次的进攻有些迷惑,若是真的要打,为什么快天黑的时候又停下来了?之前打仗的时候可从来没分过昼夜……
“尊上别想了,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咱们接着招就是了,三天之后,绯蝶研制出疗伤药,属下便追着那天庭的战神干上一场,看看是天庭的战神厉害,还是我这个魔界的战神厉害。”
“那要是你赢了,岂不是说明我不如你?我跟他打,两败俱伤,你却能轻轻松松赢了他?”魔渊冷哼一声,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确不如雾龙厉害,但是就这么明摆着说出来,心里还是不乐意,便忍不住伸手去扭了雾龙腰间一下,见他疼得脸都皱起来了,这才心里舒坦了点。
说实话,魔渊这一扭对雾龙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不说魔渊此刻毫无法力,根本对他造不成伤害,单说雾龙的原型,本就是一团雾,扭来扭去也没什么效果。
只是魔渊使小性子,雾龙只能笑着哄着,不疼也得装出十分之十二的疼出来。
“尊上不气了?”雾龙放小声了问他,听到他又哼了一声,只是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欢愉,这便是不生气的意思了,“不生气了就睡会儿,尊上现在与凡人无异,还是多休息些的好,白日里尊上就睡过去了。”
“还不是因为你!”魔渊又扭了他一下,只是雾龙这么一说,他却是觉得累了,便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