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顾明衔,思考着从哪里下手能让顾明衔感受到快感。
顾明衔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用手臂挡住胸前与身下。
“怎么,苦头没有吃够?”
林安怀突然想到了什么,勾起唇笑了笑,也不去扯他的胳膊,只是把人抱起来,走出了房间。
“安怀……”顾明衔被他抱起来的瞬间变开始控制不住地猛烈颤抖,头皮吓得发麻,说话时,声音带着颤抖,“你,你要……”
“我要做什么是吗?”林安怀将他抱到客厅,“看到那边的跑步机了吗?还记不记得你在上面干了什么?”
顾明衔脸色一白,又慢慢变得涨红,难堪与羞愧让他忍不住扭过头不敢看那辆跑步机。
林安怀却没有逼着他继续看,只是将人抱到沙发上,将电视的屏幕打开,用遥控器调出了一个画面,那画面正是顾明衔被固定在跑步机上的样子,“看看这个,来,告诉我,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
顾明衔难堪地转过头,无法接受自己赤身裸体站在跑步机上的样子。
“不说?不说的话现在就带着你重新回忆一下。”林安怀见他面色难看,越发坚定他接受不了自己被玩弄到有快感这件事情,“仔仔细细描述一下你都干了些什么,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你看看周围会不会有人愿意把你领回去。”
顾明衔看着他,整个人有些恍惚。
如果被扔出去,所有人都知道,自己……
“我,我光着身子,站在跑步机上……”顾明衔磕磕绊绊描述着电视上的画面,身体仿佛又回忆起当时的感觉一般,开始发起热来。
“继续,详细一点,你是完全光着身子吗?还是身上还有别的东西?”
“我,我穿着……”顾明衔眼睛中渐渐起来水雾,他颤着声音,却说不出口,“我穿着,穿着……”
“贞洁锁。”
林安怀“好心”地提醒,“那个玩意叫贞洁锁,套在你鸡巴上的是阴茎环,鸡巴里面塞着的是尿道控制器,后面那张骚逼里是假阳具,奶头上是吸乳器。重复一遍。”
顾明衔脸涨得通红,声音中带着崩溃的哭腔,“我,我穿着贞洁锁站在跑步机上……”
“站在跑步机上要做什么?”
“我喝的水太多了……阴茎里面,里面有尿道控制器,我尿不出来,只能跑步流汗才能……才能……”顾明衔脑子里乱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才能什么,才能……
林安怀将他搂在怀里,微微按压着小腹,膀胱受到挤压,又开始一点点往外吐出尿液,顾明衔的尿道被尿水划过时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摇着头开始哭起来。
“不要……啊,好疼……求求你放,啊……不啊,不要按了……”
腹部的力道越来越大,顾明衔惨白着脸不断扭着身子,哭着求饶,“我说,我说,不要……啊啊啊……要坏掉了……”
林安怀看着尿出来的尿液中带了一点点红色,终于停了手。
邵青说顾明衔的尿道受了伤,有可能会出现流血的情况,后面排尿的时候要一直观察,如果出现血迹,就要换药。
“继续说。”
确认顾明衔阴茎受伤后,林安怀终于收回了手,他要的可是顾明衔感受到快感而痛苦,疼痛只能作为偶尔的威胁。那种不愿意,不能接受却偏偏身体沉迷快感之中的绝望,才是他想要的。
“我喝的水太多了,想尿尿不出来,肚子很难受,所以要在跑步机上跑步,把肚子里的尿液排出来。”
顾明衔在他停手后,立刻飞快地说出口,额头上还有因紧张而落下的汗水。
“那你为什么要脱了衣服呢?为什么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