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突然消失，顾明衔却好像根本没意识到一样，他哭着尖叫着，身体颤抖着扭动，泪水与口水糊了一脸，腿上全是尿液，他却毫无反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渐渐平稳下来，劫后重生一般费力地喘着气，一双眼睛微微上抬，便看到林安怀那一张神色复杂的脸。
他脸上仅剩的血色全部退去，心脏跳动骤停，脑子里嗡嗡响着。
“顾总，没事的……”
林安怀将他抱在怀里，“没事的，我会帮你的。”
顾明衔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他微微推开林安怀，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周围，发现那些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而他，正躺在自己的尿液中。
“离我远一点，脏……”
顾明衔的声音沙哑地厉害，透着浓浓的疲倦与无助，他想要起身，却浑身虚软的很，连胳膊都使不上半点力气。
林安怀将他抱出那一摊尿液，小心翼翼地放到办公桌上，从旁边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抽纸轻轻擦拭着顾明衔的脸。
顾明衔感受到脸上的触感，下意识地想要躲，却被林安怀捏住了下巴。
“顾总……”
林安怀轻轻一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手上的动作十分轻柔，一点点将顾明衔的泪水与口水擦拭干净。
顾明衔只觉得鼻头一酸，眼泪又要往下掉，却被他忍住，只在眼眶里打转。
林安怀又抽出几张纸擦拭着顾明衔的身上，明明是再轻柔不过的擦拭，顾明衔却感觉被碰触的肌肤隐约发烫。
他脸上泛起一抹红，有些尴尬地咬住唇，却看到林安怀捧起了他的阴茎，用抽纸隔着阴茎环轻轻擦着。
“嗯……”
顾明衔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阴茎又有要勃起的趋势，他慌乱地用手遮住，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林安怀。
林安怀看着面前人羞涩的模样，心中却是冷冷一哼，眼神阴鸷而残酷。
顾明衔，这只是开始，我哥的痛苦，我会让你一点点尝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