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激发外衣上的禁制罩向了那人。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闪光之后,那人终于不再挣扎,虽然也趁机看清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说人的话也实在是太过高看,看那只是纯粹的肉块,连妖都算不上,妖至少要还有人形,“你是什么东西,苏子然疑惑道。非人非妖,非魔非怪。你又为何要袭击我?”
“姐…姐姐。”肉块虚弱地出声伸手向狐妖的尸体够去。可是此时狐妖早已被苏子然的火决化成了灰烬,只留下焦黑的身形。这个肉块竟和那狐妖是姐弟吗?苏子然悚然,然后正色道:“邪魔当诛你竟然和那狐妖是姐弟,我便不能饶你。但你既非妖怪也非邪魔,又有人类的感情,今日将你的性命取下,你可有话说?”
“哈哈。”肉块放声大笑,“你是道士,我是妖怪,你是正义,我是邪恶,我还能有什么话说?我笑你们妄言天下万物一视同仁,自诩名门正派。凭什么我姐姐杀人就要死你们人类残杀万物就是应该?凭什么我姐姐杀一个花心的男人就要死,那男人残杀了无数少女,就是应该?我姐姐虽然杀人,但从来只杀穷凶极恶之人,你们这些道士不问因果不辨缘由又该当何罪?”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就是妖,没有善恶好坏之分。如果你想说只有这些,那便死吧。”苏子然淡淡地开口,不见喜怒。
“好一个冷血冷情的道士”肉块恨声说道,“好一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我便咒你--太上多情最下不及情。你日后并将日日夜夜为其所扰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你日后必定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
宝剑嗡鸣白光闪动肉块刹时间便被斩的七零八落。猩红的血液飞溅开来,溅到苏子然白玉般的脸庞上缓缓落下,妖艳诡异至极。苏子然那张素来冷漠的脸也浮现出懊悔的神色,他没有杀它,至少没有杀死那个肉块,那个东西在他的剑气到达之前就已经死了,自曝而亡。虽然它死了,但却是最让人麻烦的,妖怪邪魔不知道有多少害人害己的招数,凭它那修为那诅咒虽然不可能实现但免不了给自己惹一身腥,看样子在去洛昌之前,他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诅咒, 看来下一次下一次休要再听那些邪魔啰嗦,一剑斩了便是!
苏子然下定决心便绕过洛昌向鄂都前进,那里是妖魔鬼怪最多的地方,想必也有应对诅咒之法。
只是苏子然从未料到这个他本不放在心上的诅咒却终有一日应验,并且那一日他当真是众叛亲离,而这鄂都却让他扯上了一场剪不断理还乱的风月孽债。
热好热,苏子然扯掉衣裳把配剑当做拐杖拄着地跌跌撞撞的走着,就在一刻钟前,他还步履矫健而现在却被烧得神志不清,梦呓不断。真的好热。苏子然难耐的坐下,背靠着一棵大树,感到树皮微凉粗糙的表皮情不自禁地扭动身子,磨蹭着。若在平时,这清心寡欲的道长一定会觉得异常的羞耻而现在的苏子然什么都不知道。
修长的身躯缓缓蜷起,腰部难耐地扭动着,苏子然伸长了脖子发出暧昧不清的呻吟,止不住的汗水划过额头滑过脸庞,有的落入了那微张的口,有的直接滑入了隐逸的腰身。滑入口中的汗液 微咸的味道,让苏子然的神智更加迷离,止不住的津液缓缓滴下润湿了秀挺的下巴和胸前一片青衫,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探上了苏子然额头,它轻轻的搓捏着那处滑腻的肌肤,从额头滑到了鼻尖,从鼻尖滑落到嘴唇轻轻的抚摸着那被苏子然咬的红肿的下唇,以一种极富有技巧的姿态敲开了肃然紧闭的牙齿,伸进了的口腔最里面抚摸着紧致的喉咙,挑动着粘稠湿润舌头。
“唔,唔。”口腔中闯进异物感觉和几乎被堵住的呼吸,让苏子然加大挣扎的力度。那在口腔中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极轻柔的抽出又猛的插了进去。与此同时另只手也骤然发力,卡住了苏子然扭动的腰肢把他折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