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大海中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那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很想飞回来找你……可是不行,所以我……把规矩破了,让你罚我……”
难得他因为内疚这么乖巧,她自然不会错过欺负他的机会。
“那我让你一直戴着这东西你肯不肯?”
炎邵非哭丧着脸,“这么狠啊!那它岂不是……可怜死了……”说着挑逗似的晃了晃胯间,仿佛要把铁笼子里的东西摇起来一样。
这在白苜看来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勾引,猛的把他压在树干上,张嘴就是一通狼吻,啃过他性感的下巴,深邃的眼眸,还有那光洁敞亮的额头,“你还说没有勾引我?”
炎邵非闷闷的笑,任由她疯狂的啃吻,“没有吧……只不过不自觉就散发出魅力!”
真是越来越骚包了!“看来明天你是真不想下床了!”
炎邵非笑意不止,轻轻搂过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先上车,随你怎样……”
白苜差点被口水噎住,艰难的吞咽下去,这该死的妖精!
她报复似的慢悠悠给他拉上裤链,折磨似的故意卡在囊袋下方,顶着那层薄皮缓缓碾磨。
“苜苜……”炎邵非声音都哑了,努了努嘴,又什么都没说,下腹紧绷,两侧的手动了动,似乎随时准备过来阻止,“不要这样……嗯!”
他突然弯下腰捂着那处,难过的哀嚎一声,眉眼瞬间簇成一团。
白苜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又硬了呀?”
炎邵非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息,没闲工夫理她。
过了好一会,他才瞪着眼直起身来,白苜笑嘻嘻的终于把裤链拉上,亲了亲他的脸,“乖,上车就给你解开……”
可是他现在腰以下的部位一片酸软,被折磨了两次的性器还没有学乖,蠢蠢欲动的蛰伏在里边,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叫他吃苦头,为此他忐忑不已,没好气道,“我走不动了,你扶我……”
白苜架着他结实的身子,揩油的又拍了拍那挺翘的屁股,宠溺道,“好,抱你要不要?”
“……”被反调戏的男人瞬间红了脸,恼羞成怒的咬了她一口。
车开出孤儿院不远就停在了路边,白苜不怀好意的望着后座上坐立难安的人,笑得邪魅,“准备好了吗?”
炎邵非撇过头,神情窘迫,“你快点先帮我把锁解了……”
白苜推开驾驶座出来,从后备箱找出紧急停车三脚架,立在车后,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炎邵非已经半躺在座椅上了。
他的衬衫上下各解了几颗扣子,皮带松开,撑着胳膊催促道,“快解开我……”
白苜慢慢压了上去,车门关上,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这辆车的后座勉强够两人横躺,但脚还是不能伸直,炎邵非一条长腿只能往侧垂落,挨着车窗又往后挪了挪,给她足够的侵占空间。
“钥匙呢?”白苜覆在他上方,完全掌控的压制着他,低声问。
“嗯……”他从旁边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小钥匙,急切的交到她手上,“这这……”
“要不先做一次再打开?”
“呜……”炎邵非简直要哭了,垂死挣扎的顶了顶胯,“你不能这样对我……”
“傻逼,逗你呢!”
将那根粗壮的肉虫解放出来,没多久就坚硬无比了,贴着他的小腹,微微向上翘着。
“呃……唔……”
炎邵非眯着眼,舒服的喘着,底下两个透明的囊袋鼓涨成平时的两倍,他果然乖乖的积攒了好些日子。
白苜拔开肛塞,穴口啵的一声响,像朵雏菊一样绽放开来,湿湿润润的粘着里边抹匀的润滑液,羞答答的慢慢闭合回去,炎邵非知道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