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将信将疑,“秦川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发现你们私下有联系,怎么会不起疑?少主吩咐他做什么?”
“正因为秦川有名,还可以利用一下。”
“额……少主是打算将计就计?”
“嗯,加上之前的新闻,顺水推舟。”
第二日,财经新闻和商业时报都炸开了锅……
“秦皇集团财务危机?!”、“秦川重伤未愈四处奔走借钱?!”、“秦皇第二大股东过河拆桥?!”……屋漏偏逢连夜雨,秦氏股票连续大跌。
“少主,你说让少奶奶帮他?”陈寒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他没听错吧,他们爱妻如命的老大要帮情敌?
炎邵非垂了垂眸,淡淡道,“他也是在配合我们演戏,或者他本来也想借此机会收买股份,巩固自己的地位,那何不做个顺水人情,这样苜苜也不会再觉得亏欠了他。”
果然……没那么简单,这些个男人都不单纯,还好他不用和他们斗,陈寒默默的抹了把汗。
这时,陈寒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对炎邵非道,“来了。”
“接!”
“喂,黄老板……”
“这帮混匪,果然想趁火打劫,竟然要求我们让利五成?!比黄兆那个憨货还狠啊!”陈寒感叹。
“哼,别理他们,五成他们也拿不出那么多现金,近期一定会有行动!”
三天后
“对了,少主,你让我找的人找到了,半年前就混了进去,现在已经混到了他们老大身边。”
陈寒递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黄毛拽拽的在路边抽着烟,炎邵非勾了勾唇,可以啊,苏鼎力,轮到你去做卧底了!
警方布控的那天晚上他们自然没有去,陈寒来消息称抓捕很成功,人赃并获,只是没有抓到那个老大,以及,苏鼎力也失踪了……
炎邵非叫陈寒退了机票,从收拾好的行礼中掏出还没动过的枪,看了眼手机上的待机画面,“对不起苜苜,再等等我……”
根据消息,苏鼎力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城郊的废弃工厂,他刻意支开陈寒,让他给梁队秘密报信,自己只身驾车前往废弃工厂。
这个老大是跨国集团贩毒的头目,梁队一次在电话中聊到,他们追踪了他好几年,屡屡让他逃脱,后来炎邵非发现,此人跟过去的钱辉集团有所来往,他想暗中帮帮梁队,才有了这次的出差,当然,他现在已不是警队的人,没办法正面和他们配合。
所以他以钱辉的身份出面和贩毒集团线下接触,企图引蛇出洞,之前的钱辉集团在道上主营军火,刚好这时候对方需要大批军火,只是风声紧,凑不到钱,在一系列的“降价”诱惑条件下,他们铤而走险,交易毒品折现,以求购军火,结果被早已盯上的警方一网打尽。
可是卧底苏鼎力却失踪了,按照目前的情形,苏鼎力很可能已经暴露,那情况就相当危险了,他还记得梁队之前说过,他的老婆已经怀孕了……
炎邵非加大油门,黑色轿车在空旷的马路上如残影般飞驰。
在距离工厂还有一公里的时候,炎邵非把车停在了路边,打算从路边的田地里摸行过去。
伏在田间远远的观察了一阵,工厂里果然有人!他们的行动都很小心,而且大部分……是在地下!
如果不是他动用兽觉,根本感知不到。
苏鼎力应该就被关在地下室里,希望那小子还活着,炎邵非拔出腰间的枪,快速朝工厂靠近……
一个月后
秦皇的股票市值蒸发了上千亿,秦皇集团的二股东毅然决定抛售股份,抽身脱离,如今秦川手里的股权仅有40%,原二股东手里握着15%,若此时有人趁虚而入,秦川的地位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