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下方听到一个很小的声音,“在床上……”
“什么?你是说……”
原来……竟然是这样!这样一来,有些事情就很容易理解了……
“苜苜?”
“所以,你害怕上了我之后,我会离开你?”
炎邵非紧贴着她的心脏,低低的嗯了一声。
“傻瓜!我和……”
炎邵非急忙抬起头打断了她,“这是一个原因,还有,我想你们天生抗拒也许真的有生理方面的缘故,那样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也说不定……她在被我软禁的日子里一直疾病缠身,身体很不好……后来服毒发现得还算及时,却依然救不回来了……”
白苜呆住,竟然还有这种说法,她是很抗拒,但从没想过抗拒的原因,可如果一直这样……
“你不委屈吗?”白苜捧起他的头,心疼的说。
炎邵非淡笑着摇头,“不啊……你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无以名状的感动在心底蔓延,白苜突然翻身将他反压,低头就是一顿狂亲,“我的小傻逼,我好像更爱你了!”
“那你来呀!”
我操!看这骚劲!“哎,我们去那种地方玩一次怎么样?”
“哪种?”炎邵非疑惑的皱了皱眉。
白苜覆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个地名,他的脸色立马变得不那么好看了,吞吞吐吐道,“真的……要去吗?”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我的小奴隶!”
某个知名俱乐部大门前,出现了一黑一白风衣装扮的男女,他们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同时脸上还戴了面具。
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戴着纯黑色上下分界的铁制面具,露出高挺的鼻梁和薄削的嘴唇,刀削斧刻的轮廓在纯金属质感的衬托下,更显得冷酷魅惑;而身着银色风衣的女子,戴着银白色左右分界的银质面具,露出右侧美丽的脸庞和红艳饱满的半边嘴唇,给人一种神秘又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
男子走在女子身后,微低着头,亦步亦趋,乍看还以为是个保镖,然而风衣领口隐约露出的一点银光,显示了他的身份——那是一个项圈!
俱乐部今晚有表演,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几乎都是成对出现的,这些人当中,有些衣着光鲜,有些不着片缕,衣着光鲜的往往会领着一个或数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或女人,他们或跪或爬,跟随在主人身边。
白衣女子忽然转过身,原本跟在她身后、四处张望打量、心不在焉的黑衣男子一个不察,差点和她撞个正着!
看着他狼狈的后退一步,女子好笑的挨上前,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拉近,压低声音道,“我的小奴隶,就我还给你穿了这么多,你看别人……”
女子的眼睛瞟了一圈周围,男子僵着脑袋不敢乱动,红着脸唔了一声。
女子却没有放过他,银色面具进一步逼近,低而霸道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那是因为……我不希望别人~也能看到你……美好的肉体!”
男子窘迫的咽了口口水,悻悻的唤了一声,“苜苜……”
白苜眯了眯眼,拍拍他被黑色面具遮挡住的俊脸,“叫主人。”
滴溜溜的黑色眼珠在铁框里转了几圈,似乎在挣扎,好一会面前的男人才轻轻唤道,“主人……”
“乖……”忍住想吻他的冲动,白苜转过身,领着他去看台下寻找座位。
他们不知道,就刚刚那一段小小的互动,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白苜其实对这种演出兴趣不大,毕竟她最感兴趣的人就在身边了,所以她选了一个较偏的位置,正好在演出百无聊赖的时候,还能对她的小奴隶做点什么……
观众席上陆陆续续坐了不少人,很快,他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