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臣服与爱慕。
确实,确实有些像。连宋凌州也不得不感叹,仰起下巴的样子太像了,如果不是金发就更完美了。
“这海风吹得我一抬眉毛都能掉下来几颗盐,宋兄,我看我们也不要在这里吹了,进去坐坐吧。”
宋凌州本有笑纳之意,也不推辞:“好啊。”
房间里铺着暗红的地毯,Omega雪白的膝盖跪在上面,血红雪白对比强烈,显得那膝盖伶仃得惹人爱。
“叫什么名字?”宋凌州坐了下来。
金发Omega露出一个甜美笑容,膝行几步挪到宋凌州腿间,回答了一句意语。
宋凌州不关心他究竟叫什么,说:“以后在我面前,你叫Toto。”
“我记住了,Morini先生。”金发Omrega乖巧地点头,试探地伸出双手,见Alpha面色不怒,才大着胆子去解裤链,将里头尚为勃起的内容掏出来,讨好地纳入口中舔吮。
宋凌州弯下腰去摸他的一只乳房。这个Omega男孩皮肤白皙,乳头被专门漂过,是处子般的嫩粉色,乳房也被注射过促进再发育的药物,大得像两个甜瓜。
“头抬起来。”宋凌州揉了揉那粉色的乳头,失去了兴趣,Omega得到指令,含着被舔得红涨的龟头抬起眼。
确实是个很懂勾引人的妖精,但宋凌州要的不是这个。他一把抓起Omega后脑勺的头发,将这小美人扯得皱眉抬头,被迫仰起下巴。
“对,就像这样。”
他终于满意了,用目光舔着Omega颤抖的脖颈和下巴。送这个Omega来的人很会投他所好,这个Omega的下巴也有个美人窝,和计棠的下巴有六分神似。
尤其仰起脖子的时候,和十九岁时的计棠很像。
计棠第一次出国执行任务,是去意大利。
那时候网络还没有那么发达,甚至没有便捷翻译,他外文不好,捏着一个地址像没头苍蝇似的找,很轻易地就迷了路。
事实上,他还没出机场时就已经迷了路——他走错了出口,错过了来接应的人,也将预定的路线全打乱。
这对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来说,显然不是什么难事,无论是问路或是其他方法,总能有些线索。但对计棠这么一个别扭又自闭的小杀手来说,哪怕是问路,也会让他耻到满脸涨红。
他今年十九岁,已经学会了如何用一把塑料勺子就把Alpha的睾丸或者眼珠子徒手挖出来。他擅长杀人,但同样,除此之外的事他都不擅长。
总而言之,也许是孩子气作祟,也许是赌自己的气,他想:反正我已经走错了路,那么向哪里走也不会更错了。
计棠站在比萨斜塔下,看着男男女女拍傻瓜旅游照。一半人在取景器里捏住斜塔,另一半人和斜塔一样歪斜身子,于是他也偷偷比了个怪兽嘴巴,在取景器里咔嚓咔嚓把那塔吃掉了。
拍完了,照片里除了计棠的手还有一个乱入比耶的男人。他左看右看,并没有在眼前的广场上找到这个人。
“我在这里。”有个人在他身侧说话,计棠回过头,一声咔嚓,强行合影。还没有等他发怒,那人先说话了。
“我很多年没有在这里见过新面孔的美人了,”是个男人,茶色墨镜,白色卫衣,正在低头专心看手机上两人的合影,“你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
“你在跟我说中文。”计棠说。
“同胞嘛,那更好,再来一张,你都不笑。”对方笑着把手搭上来了,举起手机,“来,看镜头,笑一个。”
计棠头发甩甩转身走了,那男人追上来,还嚎:“他乡遇故知,天涯若比邻,别走啊小美人,再拍一个嘛!”
计棠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