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天真的年纪,外头就已经有这么个玩意儿,心里更是怨毒。
他用力跺了一脚,骂道:“野种,你也配叫我。”
姜泊南被踩的叫了一声,也不恼,竟然笑着抓住姜岫的脚腕,说:“哥哥,咱俩谁也别瞧不上谁,都是他的坏种,生来就是这个无可救药的德行,你怎么还不懂?”
“论不着你来教训我,”姜岫嫌恶地把脚抽出来,用力踹了他一脚,“姜泊南,你真是恶心,你要报复我就冲我来,做什么作弄姜姜?”
姜泊南摊在地上喘了一会儿,爬起身来,讥讽地笑道:“报复?不,我要报复的不是你。”
说完,他站起来。他比身型瘦削的姜岫高大的多,哪怕是微弯着腰,也有很浓的压迫意味。姜岫仰起脸,并无惧意,对付这么一个从小让他欺负大的人,怎么可能会怕,直视着姜泊南,一字一顿:“你也配站着和我说话?跪下!”
但姜泊南头一次没有退步,反而一把抓住姜岫的肩膀,把他推到楼梯扶手上,死死抵住,双目通红地死死注视着姜岫,说:“你这么聪明,难道不懂吗?他根本不爱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无论是你,我,还是姜姜。这么些年,你为了那个老东西,生了姜姜,处处为难我,这些我可以不在乎,可你真可笑,竟然真的爱他。”
姜岫愣了一下,随口用力挣开,一耳光甩出去。
姜泊南被这一下打偏了脸,俊朗的脸上浮现出偏执和哀伤。
“岫,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跟了我,我替你弄死那老东西,往后我们三个和和美美一家,好不好?”
姜岫的脸色忽然柔和了许多,还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
“姜泊南,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容得下你吗?”
姜泊南痴迷而疑惑地望着他,姜岫勾唇一笑:“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死到临头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真是可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