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我娘亲说了,我还小,不能饿肚子。”
“去前面吃马,不吃拉倒。”兰峤对他求怜爱这一套算是有些免疫了,也不管他,直接往前走,她打定这个小恶魔不舍得她甩开他。
“哼。”侯罗粲不服气地哼一声,他想吃就吃,干嘛听她的,烦死了,烦死了,他怎么就离不开她呢。
基本上南疆国所有的地区天都黑得晚,但大街上的各商户很早就关门歇业了,大概是因为手头富足,无需多做生意。
很快,兰峤来到金将军的府邸外,上前向守门的家丁请示,“在下何妗,揭了贵府金大将军的求医状,前来拜访。”
家丁将兰峤上下打量一番,见她穿着普通,长相有一两分姿势,算不上出色,但听她口音不是南疆人,生了些警惕心。
“你是哪家医馆的大夫?”
“在下是中原国人,来南疆游历学习。”兰峤取出一块木牌,呈给他,“也是冰鉴医馆的医师。”
“姑娘原来是冰鉴医馆的,请进。”家丁一见木牌,先行了个礼,引她进去。那位冰鉴神医与将军的至交,他医馆的人自然不可怠慢。
“老爷,有位冰鉴医馆的何大夫揭了状,前来为二小姐诊治。”
“何大夫你有办法救我女儿?”金戎一家人正在吃晚饭,他的两位夫人和一儿一女也在,听闻是大夫来了,放下筷子。
“在下不敢妄语,还望金将军容我先见见令千金。”兰峤有些惊异于这位将军有两位夫人,毕竟南疆国奉行严格的一夫一妻制。
“是是是,何大夫说的是,我这就让夫人带你去。碧琴,”金戎唤了一声左侧的中年女子,“你带何大夫去看看平儿。”
“是,老爷。”唤作碧琴的女子应个声,对着兰峤温婉地笑笑,“何大夫这边请。”
“平儿,娘来看你了。”踏进金熙平的闺阁,碧琴朝左侧屏风那边先招呼了一声,然后试探着说,“娘还带来位大夫,她定能治还你的病。”
最先回应她的,是噼里啪啦一阵东西摔在地的声音,接着是少女歇斯底里地咆哮。
“走啊,你们都走,我没病!”
“何大夫稍等。”碧琴苦笑着看看兰峤,自己走向屏风那边。
一瞧见母亲露出脸,金熙平就暴躁地慌,顺手抓起身旁的玉簪扔了过去。
“啊,嘶啊。”碧琴没来得及挡住女儿的玉簪,额头被刺出了血。
“娘,你怎么了?”金熙平看到母亲流血,还是挺慌,挺着大肚子就要下床,去看到底怎么样。
“娘没事,你别动,让何大夫为你看病。”碧琴用手帕擦擦额头的血,心里有愧,又心疼女儿如此遭遇,一点没责怪金熙平,“何姑娘是冰鉴医馆的医师,必能治好你。”
“冰鉴神医!...那里的医师”听到冰鉴,金熙平就笑意满满,“让她过来吧。”
金熙平长得与碧琴有七分像,小家碧玉,只是性子比较娇气,还爱发脾气,有些不讨人喜欢。
经过初步诊断,兰峤确定金熙平也是被种接了魔种,魔化的程度比阿萝严重得多,她想进一步了解,“夫人,在下要进一步为小姐诊治,你可否在外等候片刻?”
“好,劳烦何大夫。”碧琴临走对着女儿点点头,出了房间,合上门。
只有两人在,兰峤就直接问了,“金小姐,你做过几次与陌生男子交合的梦?”
“啊!”金熙平瞪圆本来不大的眼睛,又羞又气恼,“你无礼!”
“还请金小姐如实告知在下。”兰峤面色如常,丝毫没有为提到男女交合合之事感到羞耻,这对医者根本算不上什么,“再拖下去,金小姐恐有性命之忧。”
“我,我...”本还踌躇不决的金熙平,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