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鹅蛋脸,下巴带些棱角,添了两分英气。

    他一掀起眼帘,就看见了日思夜慕的师妹,即刻下了轿。

    “潇阳,你们这是也要去面圣?”定定地看了一眼她和她身后的少年,目光还是放在潇阳公主这边。

    “是,王叔。”潇阳公主不明王叔为何这么晚要见父皇,但兰峤和她徒弟也在此处,她不好多问,“那等王叔面见话完,我和兰掌门再去见父皇。”

    “无妨,师妹你是来为圣上诊断病症的吧?”

    “是。”兰峤忍住没笑,二师兄又明知故问,她还不是为了还他人情才会来中原国皇宫。

    “和我一齐吧,诊完圣上,我送你出去,有事与你相商。”说罢,他便移开视线,悄然注视着侧脸望天的兰峤,完全忘却别人的眼光。

    长庆祝璋白玉一般的脸盘在灯光下散发柔光,神仙气息十足。

    明明已过而立之年许久,他容貌的光华却一毫未减,别说小丫鬟,连一向不好男色的潇阳也看得有些痴,最后还是兰峤的话惊醒她。

    “公主你先回去休息吧,师兄在,他明日会把圣上的情况告知你。”兰峤倒不知晓潇阳的想法,只想着不能再耽搁时间,明日她随时都有可能毒发。

    潇阳行了礼离开,兰峤也随长庆祝璋进皇上寝殿,侯罗粲等在外面。

    “草民兰峤/臣弟拜见圣上。”

    “咳,钰弟和兰神医不必多礼。”金丝帐内,中原国皇帝由着身旁的宦官扶坐,靠在厚实的靠垫上,只有手臂摆在外,让兰峤诊断,“有劳兰神医。”

    “这是草民身为医者的本分。”

    兰峤先是为圣上把了把脉,又微微凑近去探了几眼圣上的颈侧,而后就走开了,皱着眉不说话,好似在思量什么难解的奇问。

    “师妹,如何?”长庆祝璋见她为难,走近几步,询问她缘由。

    “兰神医有话直说,朕不怪你。”

    兰峤点头,行了礼,“回圣上,您体内寒毒未清,但一直在服用含有热毒的丹药与其抗衡,无性命之忧,却缠绵病榻,难以起身而立。”

    “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害朕?咳咳咳...”皇帝突然捂着嘴咳嗽得停不下里,动作剧烈,像是要把内脏都咳出来。

    “草民不敢。”兰峤起身,走到皇帝面前,将一个药瓶递给那个宦官,“赶紧给皇上服下。”

    “这...”许公公不知该不该信任兰峤,朝圣上信赖有加的钰王用眼神请示了下,见钰王应了,他就赶紧端了水,喂圣上服了药。

    刚服了药,皇帝即刻感觉自己喉咙的痛和痒消失了,胸腔里的浊气清了些,看了眼挺身玉立的兰峤,暗叹:此人确是难得一见的神医,对她再无任何敌意。

    “兰神医,不必多虑,你留下药方即刻,其他事朕会派人查清楚。”皇帝给许公公使个眼色,让他用心准备些赏礼,“钰弟,你也用担心朕,送兰神医出宫吧。”

    “是,谢圣上,草民/臣弟告退。”

    两人步出寝殿时,兰峤想起二师兄说他还有事与她相商,“二师兄,你还有事要与我说?”

    “嗯,关于你身上的毒,去我王府,再细说。”

    “嗯。”兰峤心里很是感动,对他投去感激的一眼,她其实对她身上的欲毒早已失了兴趣,毕竟连神仙也没找到这毒到底在她身体何处。

    她还记得母亲把她扔到龙骨山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是欲毒,我的耻辱。

    难道二师兄真的弄清楚了她几百年也没想通的事?

    “候罗。”兰峤唤了声捧着湖镜,细细研究的小恶魔。

    “你给人看病还挺快。”候罗粲抬头看了眼向他走来的兰峤和钰王,继续琢磨这湖镜的打磨技术。

    “走了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