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晃,摇曳飘荡。
她还是笑。肆意盎然,无缘无故。
一切好像与她无关。身为情欲的挑拨者,却清醒地置身事外。
夏日的雨来的迅疾走的突然。
呼吸间吐纳着尘土的气息,潮湿和闷热把空气蒸腾出磨砂感,触手间仿佛能感受到颗粒。
远处天空彩霞高挂,色彩斑斓,午后骄阳。
橙黄色的光沿着窗帘缝隙泻进来,室内明亮了些。
有一道光打在办公桌上,似一条线,画起游荡浮尘。
许荧玉侧过头,平静地看着它。
她感觉到卫炤拉下了她的衣服,感觉濡湿的唇落到锁骨上,感觉到他的手滑了进了大腿内侧,温柔又色情的抚弄。
在他手将要挤进她的单薄内裤时,门被重重敲响。
敲击几乎没有间隔,很急促。
一个女声也从棕黑色厚重的门背后传来,近乎凄厉喊着卫炤的名字。
是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