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拔出变得异常酥软,潺潺的流水让她的语调变得娇嗔娇软惟,你好坏,人家好痒,痒死了。
楚阑宁在床事上讲究调情,酥软的身体像身后那人靠近,花穴因为不经意碰触到他的巨大而出水。
傅叶惟嘴角上扬,看着沈洛禾双目猩红,一手抓着她的手臂,一手按住她的屁股,下半身向上耸动,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击。
被操的好深,要顶进子宫了。女人在上面扭转腰肢,上下蠕动,深红色的花穴还在吞吐。
眸子里的人影变换,她不知何时身体已经经历了两次高潮,身体被人翻转过来,女上的姿势,让楚阑宁掌握了主动权,双腿跪在两侧,小穴不停套弄着身下男人的硬挺。
最荒唐的事当她被傅叶惟操到高潮的时候,她的中指上多了一枚冰凉的戒指,肉偿是当她获得高潮之后,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接着她的眼前一片漆黑,黑暗加剧了她的感官,她感受到男人的粗糙的手,捧着她的脸,冰凉的唇轻点了她的唇瓣,随后开始霸道的索取,带着淡淡的冷香,不似傅叶惟的霸道强制,男人带着窒息的偏执,让她喘不过气。
呜呜呜·····她想说话,那人似乎不给她机会。
赤裸的身躯被人像珍宝一样的抚摸,白皙的肌肤上起了一点粗粝,白皙修长的手轻抚过那两颗被人疼爱过的乳房时,顿了一下,沈洛禾看着她身上满是被吻过的痕迹,手指不经开始用力,粉红色的乳尖顿时肿的像两枚小石头。
小骚货,你水好多。清冷的嗓音,让那句骚话更加迷人,冰冷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更加炙热,指尖在她的阴蒂上按压,那双眸子盯着那出水的地方,他要她主动求他。
楚阑宁的身体敏感极了,之前就被傅叶惟弄的高潮了两回,此时夹着男人的精液,里面痒的难受。
哼哼了两声,就已经把沈洛禾压在了身下,小手伸进了他白色的衬衣里。
另外一只手去解他的裆部。
从里面掏出早就坚硬的肉棒。
嗯
沈洛禾闷哼一声,看着眼前的女人,已经坐到了他双腿之间,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刮着他的龟冠,然后粘着她湿润的洞口,一下子坐了下去。
嗯哼
她的温软包裹着他的全部。
炙热而缠绵。
眼底是她一掐就断的柳腰,长发覆盖着丰满浑圆的乳,下颚微微抬起,红唇咿咿呀呀的叫唤,他黑褐色的瞳早已迷乱,让身上扭动的妖精一下子就榨干了初精。
二十多年的珍藏灌溉着她的花蕊。
沈洛禾下身一凉,楚阑宁微微喘息,房间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郁锦夜手里是精心定制的礼物。
少年的眼底闪过一些刺痛,接着像是释然了一般,解开蝴蝶结,从里面取出一顶钻石的小皇冠,像最虔诚的信徒,戴在楚阑宁发间。
房间里,喘息声未断,隐约中可以看见中间的女人被围绕,白皙光滑的美背在男人中间翻涌,琉璃色的眸子含着欢愉的泪,她不知道自己的欢愉已经到达的极限,身体像是被灌满,而那些把她拆吃入腹的男人。
还不打算放过她。
你踏月而来,是为救赎我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