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昙鸾大师是不来么?
那主持笑笑解释道:师弟一向只在第一日到场,其他时间都不会过来的,他安排好了适宜,只需照做即可。
原是如此,温情染也不甚在意,便是跪在那案台上抄写经文。
屋内正是静悄悄的,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主持在一旁听的直皱眉,冲着温情染抱歉的笑了笑,便出到外头,刚好撞上个匆忙跑进来的小沙弥。
冒冒失失,冲撞了贵人!下去领罚!
那小沙弥上气不接下气,直喘匀了气才说道:师父师叔来了
话音才落,一道白色身影已是跨进了大殿。主持恰是奇怪,他这师弟一向只在第一日出现,便是皇帝陛下亲临也不会改变,不知他今日过来是为何。
这般思来便迎了上去,笑道:师弟怎么来了?不在禅房里功课么?
昙鸾只沉沉应了一声,说道:过来看看。他一向话少,总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主持与他生活多年也不敢说了解他这个师弟,便是上前问道:可是有何不妥?
昙鸾已是靠到温情染身后,低头看她抄写的经文,只顺口答道:一会烦请师兄领人下去,我会亲自替贵人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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