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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往下掉。

    “进…进来…”

    又水又软。

    许定棠闷哼一声,可还秉着气,黑眸烧着情欲和不驯,托起少女柔软的腰,靠近自己,性器又进去几分,被死命咬着。

    “还敷衍吗?”

    少年的手不算光滑,平时打架打太多,没少受伤,同闻玉的手比起来,算得上糙了。

    他略带薄茧的手指揉捏着两团盈润的胸乳,激的乌喃用赤裸的两臂抱着他的手,咬着舌尖,喘着气回答:“不敷衍了。”

    事到临头,才知道谁狠。

    “喊我什么?”

    少女想回身吻他,可他不领情,歪头躲过,舔吻着她细细的颈,包着她的手,一同玩弄两只乳。

    乌喃呜咽出声,指甲抓破了许定棠的手背,感受他的欲望撑开狭窄的穴道,但就是不进去。

    像落地的红柿,剥皮落得满手汁水。

    柿子准备好了,他却不吃了。

    “哥哥…许哥哥……”

    如果说之前是猫叫,那现在应当是奶猫叫了。

    许定棠被叫的更硬,咬住少女嫣红微肿的唇瓣,亲的个抵死缠绵,然后黑眸沉沉,哑声道:“哥哥疼你。”

    一挺而进的时候,软烂的柿子迸发出甜腻的汁水,果肉滑腻,入口生香。

    乌喃扭着腰,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可胸乳始终被他牢牢揉在手里,小穴流的水越来越多,几乎浸湿毯子,蹭在腿上。

    心里的羞耻感愈发厉害,咬的也愈紧。

    “嘶…”

    许定棠捞起绵软的少女,让她跪在毯子上,掐着她的腰,用手拨开臀瓣,入的又快又凶。

    他咬着牙,忍着抒发的欲望,抵上全江城最持久男人的尊严,一字一顿道:“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大开大合。”

    皎洁的月光从门缝钻进来,照在交缠的男女身上,也照在那泥泞进出的地方。

    许定棠看了个一清二楚,瞳孔微缩,骂了句草。

    视觉盛宴。

    要知道是这种结果,乌喃打死也不会说许定棠半个不好。

    吃醋的狼狗会变成什么?

    疯狗。

    *

    闻玉坐在桌边,提笔写着,因耳力胜过常人,能清晰地听见少女捂嘴泄出的啜泣,还有许定棠的话。

    荤话。

    例如,老子久不久,是不是比闻玉厉害,爽不爽之类的话。

    读书读不好,说起荤话来倒很在行。

    “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

    与此同时,乌喃细细戛然的一声落在耳中。

    是高潮了。

    如许定棠所言,叫的很好听。

    闻玉顿住,突然忘记下一笔该怎么写。

    他叹了口气,转头盯着微弱光源处。

    她喊他哥哥。

    好像没办法做到,不嫉妒呢。

    那端,陈灯翻了个身,呓语一句:“别吵我…”

    乌喃下意识僵住,绞的许定棠头皮一麻,直接咬在少女洁白的颈后,恨恨说了句:“你想弄死我吧。”

    说着,瞥了眼陈灯,抱起少女,让她像树袋熊似的吊在自己身上,一边操弄,一边往里间走去。

    “怕吗?”

    “我看看你更怕哪个。”

    进入到光亮的地方,乌喃根本不敢抬头,趴在许定棠结实的身上,眼泪打的睫毛黏糊糊,像只委屈的小动物。

    他们在门帘边上做爱。

    闻玉唇角噙了两分笑,知道许定棠有意挑衅,继续写着。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他们走到桌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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