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他托起少女的臀部,压在墙上,将她两条腿夹住自己的腰,嘴唇包裹住她绵软敏感的乳,滑出的性器再次插入,一插到底,爽极了。
算了。
他还是适合做狼狗。
乌喃收回方才那个想法。
许定棠没得到答案,牙齿用了些力,吸咬着嘴里软绵绵的乳肉,模糊道:“那换个…你喜欢谁干你?”
太执着了。
乌喃揪着许定棠的耳朵,脸又烫又红,从嘴里挤了几个音节:“我不知道…”
是知道的。
和许定棠做是爽的,直白又热烈。
和闻玉做是舒服的,缠绵又温柔。
许定棠笑的又痞又坏,手放在少女软软的肚皮,隐约能感受到他在她身体里作恶。手微微用力,下身不停抽插,听见她啜泣呻吟的声音,额角有青筋凸起。
那快感愈来愈强烈,许定棠闷哼一声,终于攀至巅峰,抱住乌喃,话语落在她通红的耳边。
“现在知道了吗?”
“是你…是你。”
乌喃脱了力,腿从少年精瘦的腰腹收回,颤颤踩在他的脚背,抖得厉害,根本站不住。
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美人鱼,潮湿带水,哭的梨花带雨,湿润的发黏在微红潋滟的眼角,哭的一抽一抽的,鼻尖微红,唇齿微张,隐约窥见雪白的牙齿,粉嫩的舌尖。
是晕染他梦寐的青涩与情色。
少年痴迷又着迷地吻在她嘴角,又成了只黏人的狗狗,对着乌喃舔来舔去。
“好漂亮…”
“想整个人溺死在你身上。”
才爽过,又发情。
乌喃叹了口气,手无力地拍了拍许定棠的后脑,说:“好累…我站不住了,我们回床上。”
“想回去吗?”
“想…”
少女半阖着眼,声音细细弱弱,呼出来的气也很轻,只听见许定棠低低说了一句,是诱哄的语气,出奇温柔。
“那你喊一声许哥哥,我抱你回床上睡觉觉,好不好?”
乌喃:“……”
他着实有用不完的力气和坏主意。
“可以,不喊吗?”
“可以,反正我军训的时候,站军姿是第一名,你呢?你好像站了没几分钟就不行了。啧,太差劲了,做爱也是我出力你享受,白眼狼,没心没肺……”
乌喃捂住许定棠喋喋不休的嘴,认命地喊了句“许哥哥”。
“不好听,我看你也不是很想回去睡觉。”
“许…”乌喃吸了吸气,耷拉下脑袋,软塌塌,可怜巴巴地看着少年:“许哥哥…”
许定棠当即眉开眼笑,黑眸里的笑意恶劣的很,摸摸少女的脑袋:“乖,好妹妹,哥哥抱你睡觉觉。”
一沾床,乌喃就阖上眼睛,睡过去了。
许定棠手撑着脑袋,搂着少女的腰,问:“要不要我唱歌哄你睡觉?”
“不用。”
“那我讲故事给你听?”
“不用。”
“那我……”
乌喃困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往许定棠怀里钻了钻,闭着眼,捧着他的脸,胡乱在唇上亲了一口。
少年就此闭嘴。
*
一觉睡到天亮。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乌喃猛地惊醒,坐起身,呆了两秒,想起今天是周六,才放心地躺了回去。
脑海断断续续拼凑出昨晚的事,断片有点厉害,好不容易回忆到宋清焉咬破自己的嘴唇,乌喃愣了愣,怎么也想不起之后的事。
之后…
似乎许定棠来了,和宋清焉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