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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红着眼睛,喃喃道:“不值得。”

    *

    寮房里烧了暖炉,因此没有那么冷。

    少女赤裸着雪白的身子,捧着闻玉的脸,闭着眼睛,吻得虔诚而认真。

    可闻玉始终淡淡笑着,像在看一个玩闹的孩子,手指轻轻揉捏少女的耳朵,说:“师傅说话喜欢夸张,不用担心,我不会死的。”

    乌喃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下了狠劲的,冒出血珠,尝到淡淡铁锈味,道:“我想做,不行吗?”

    屋顶有落雨的声音,雨势很凶,隐约还有风呼啸刮过的呜咽。

    “你怕我,乌喃。”

    闻玉从小就意识到,自己表现出来的温柔假象,只有乌喃识得破,隐隐畏惧。

    少女乌黑的发半遮着玉白的胸乳,静静道:“倘若我怕你,也爱你呢?”

    闻玉终于回吻,带着些生涩的情欲,舔弄着乌喃柔软的唇瓣,手指沿着柔嫩的腿根往里探,温热指尖触到一抹黏腻滑感。

    他的吻染着淡淡檀香,让人想跟着沉沦。

    “乌喃。”

    “不能在佛前说谎。”

    少女黑发凌乱,埋在他的瘦削的肩,细声喘息,眸里闪着迷蒙的光。

    他的手,用来抄写经文,捻珠颂佛的一双手,却也在佛门净地,干尽下流事。

    “我没有,说谎…”

    最好谁也不干净。

    大家一起坠落。

    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他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庞,放进嘴中,舌尖微舔,笑的温驯。

    “你要记住,我给过你机会。”

    接着,少年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一寸寸吻过乌喃全身,从头至脚,虔诚地吻到少女腿间,以唇舌侍奉。

    是侍奉。

    此刻,她即是他的佛,是他的恶念结出的善果,也是他想入的境。

    乌喃抓着闻玉柔软的黑发,出了许多汗,他柔软的唇舌舔弄着汩汩流水的花穴,甚至来不及阻止,猝不及防的快感袭遍全身,脚面蹦的直直的。

    某一瞬间,抵达顶点,卸下全身力气,倒了下去。

    那并不是结束。

    而是开始。

    少女的身子是青涩的,像枝头结的第一颗果子,尚未成熟,已被采摘。

    即使他做了很久的前戏,身体已经敏感湿润到一定程度,他挺身进来的时候,乌喃还是疼的眼泪直接飞出来。

    她牙齿咬在少年白皙的肩,咬出了印记和血迹,颤着声,说好痛。

    闻玉也是第一次,可寺庙里有个不务正业的花和尚,教坏过他。

    那时眼睛尚好,花和尚给的各种图和画本,他神色不动地看了一遍,却在那天的夜里做了春梦,香艳又荒唐。

    梦里那人的脸,肤白唇红,娇艳似花,是乌喃的模样。

    少年面上似佛,心里却成了魔,再难自抑,吻住乌喃的唇,模糊道:“别出声,别让我听见……”

    他怕失控。

    可走到哪一步才算失控呢。

    从她说爱的时候就失控了。

    与少年外貌不匹配的粗长性器尽根没入,少女的尖叫呻吟全部融化在交缠的齿间,她指甲滑过少年如玉的后背,划出道道红印。

    “闻玉…啊…”

    支离破碎。

    他脸色潮红,额角全是汗,脖子上的青筋凸起,一下接着一下向里挺入,抽出,因为被咬的太紧,每抽出一下,那里面都像在吸着他,不让离开。

    乌喃被迫分开腿,承受着他不容分说的撞击,话从嘴里说不了,于是只能从眼里流出,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又痛又爽。

    唇上一轻,乌喃的呻吟声悉数泄出,那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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