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东西了,可此刻他的眼前还是漆黑又混沌的一片。
“嘶...”角落又传来隐隐约约的一声呻吟,听上去声音的主人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还有人...
不可能,他为什么会绑其他人...
难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郁泽眼神变得暗沉,他抬头转向声源的方向只微微一犹豫便咬着牙关撑起身子。
我倒要看看,那是个什么货色。
可膝盖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无法靠自己站立走动,郁泽只好扶着墙颤颤巍巍地往那方向走去即使这样他也尽力挺直背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些。
奇怪的是即使站起来四周还是一片漆黑,让习惯黑暗的郁泽却也渗出一丝寒意。
“这个鬼地方...”
看不清走不动,郁泽只能扶着墙一寸一寸地挪,忽然他的脚尖踢到了什么东西,那种感觉就像是,人。
果真有人。
郁泽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他忍着疼痛扶着墙慢慢地往下蹲,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往下摸索着。
“嗯...这是...腰?这个人也被扒光了....”
手心传来滑腻的触感,不会是个女人吧...
郁泽往上探去,胸部一片平坦。
心里没来由地松了口气,不过这触感怎么隐隐有些熟悉?
手接着往上,从锁骨滑到脖颈再抚上下巴最后是柔顺的发丝,一种奇怪的预感浮上心头。
郁泽脸色发沉,他按着大概方位俯身凑上对方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对着鼻尖...
“呼”忽然出现了一阵昏暗的暖光。
郁泽已经无暇去关心那是什么了,他紧紧盯着被灯光照亮近在咫尺这张烂熟于心的脸,眼里满是浓浓的狠厉和厌烦将最深处的眷恋藏在了最深处的神经末梢。
“你又在玩什么?”从沙哑的喉咙管活生生挤出这几个字
镶嵌在墙壁里的煤油灯像是凭空出现又像是早就在那里俯视着,让昏黄的暖光照出两个人混乱的模样就是它的职责。
-
“哥哥...哥哥...”
穿着宽大衬衫的男孩缩在衣柜里,努力让面前垂着的衣摆遮住自己身躯。纤细的小腿不停地颤抖,赤着的脚心泛着红连带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惊恐地盯着门板像是外面有什么恐怖至极的怪物。
紧接着一阵轻巧优雅的高跟鞋声响起
“噔—”
“噔——”
“噔—”
声音戛然而止停在了衣柜门外
小男孩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肉里,混着血肉的鲜血星星点点地濡湿了衬衫袖口。
咸腥的眼泪流到嘴角,是苦涩的。
“宝贝,怎么躲在这里面?”
衣柜门被哗啦一声大力拉开,瓷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踩着一双被染红的高跟鞋。
“不乖的小孩子,会被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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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终于挣脱出陈旧的梦境,郁谬如同被捞出冰窟窿里的鱼疲惫至极地睁开双眼剧烈喘息着,却在看清面前人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地是眼底疯狂涌上的浓烈爱慕。
“哥哥,我好想你啊...”
“我做噩梦了,哥哥抱抱我吧,像小时候那样。”
郁谬撑起上身无比熟练地钻进郁泽的怀里,依偎在他胸前不停地重复着,“抱抱我,哥哥...我害怕...抱抱我...”
郁泽比谁都更加清楚郁谬的善于伪装,这世界上还真有什么让他害怕的话,他一定要去找来,好好欣赏欣赏他亲爱的弟弟害怕的样子。
光折磨自己不够,这次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