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白玫瑰



    那顶楼那间?

    也续了一年。

    孟槐烟大脑彻底宕机,木木道了句谢便关上手机。

    江戍专注盯着公交站牌上在看,感觉到她的视线,转脸看她,笑问:看什么?

    你帮我交了一年房租的事孟槐烟犹豫了一番还是直接说道,怎么没告诉我?

    知道了啊。

    不算帮你,江戍微顿,房子住的是我们两个。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把我那份也一声不响交了呀,而且画室也只有我在用,你这样我

    江戍见她有些急了,伸手抵住她的唇将剩下的话拦截:跟我算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我是你的男朋友,将来会是你的丈夫,有了孩子就是你孩子的父亲,老了也是你的老来相伴。跟我算这些,是打算泾渭分明一辈子吗?

    他凝住她的眼睛神情认真地说着这些话,声音沉沉的,如同兑了陈酒的性感低哑,孟槐烟随着他的言语想象画面,几乎要溺进这双温柔的眼里。

    她深吸口气,镇定道:你是想就这么养我吗?

    有何不可。

    我还想养你呢。

    依旧镇定,视线半点不让。

    江戍望着她,半晌突然笑了,他走近几步,神色端正:本来不想现在说的,忍不住了。

    我想跟你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不用再给别人交房租了。

    那就是我们自己的家。

    孟槐烟心里一动:什么意思?

    江戍微微俯身,视线与她齐平:我们结婚吧,阿烟。

    *

    好不容易等店主包好花束,槐烟捧起它匆匆道谢便推门跑了出去,一辆公交刚好从面前过。

    她看了眼车流,加快速度跑回马路对面。

    站台剩下的寥寥几人里,没见着江戍。街边的灯光被树影、站牌切割成一块一块细碎的光片,一片片落在她身上。

    他该不会没等到她的回答,已经走了?

    那一瞬后的时间被拖长,她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吸,有人向她投来关切的目光,大约也感觉到这个手捧花的女人狼狈到了极点。

    在无限漫长的几十秒后,耳边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响指。孟槐烟下意识快速转过身去,对上江戍深邃的眸光。

    他站在她身后,瞥了一眼她手上的花,说:还以为你又跑了。

    嗓音有点哑,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有余悸。

    而孟槐烟没空想这些,她满脑子都是还在就好,还在就好。

    险些凉掉的水重新冒出沸腾的泡泡,她平缓着呼吸,将这捧白玫瑰缓缓递了出去。

    江戍先生,她晶亮的眼望着眼前人,话里带着十二万分的认真,我想嫁给你,你要不要娶我?

    旁边传来两声口哨和喝彩,是那几个跟他们一样还在等车的西方面孔。他们听不懂这两个东方人在说什么,却能明白这个女孩似乎正在求爱。

    孟槐烟头一次这样坚定地没收回手,眼睛死死锁着江戍,默不作声地等一个回答。

    一切外在的杂音都被模糊,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与他的对视里越发快速。

    江戍眼底的情绪忽而再度翻涌,他突然抬手连人带花一同拉近,直到两颗心之间只有一束花的距离。

    孟槐烟没等来回答,却等来一个来势汹汹的吻。

    她在两人急促的鼻息里分神听到那些人的欢呼,她不喜欢被人围观,此时却一步也不想退,江戍贴着嘴唇轻轻磨咬她一下,她顿一下,便更全身心地投入进这个答案里。

    *

    酒店将雅致贯行得彻底,房间里准备好的熏香已经慢慢燃了起来。

    孟槐烟在氤氲的香气里被江戍按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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