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你这样穿,才有挡一挡的必要。
话音刚落身上便挨了一记,被莫名调笑了的人此刻正瞪着自己,却没半点威胁人的气势,像是只被惹恼的小刺猬。
他也不怕刺,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柔声哄着:逗你的,别生气。
她没躲开,任江戍把自己揽进怀里,靠在他的肩上继续看,顺道不时地给他讲照片背后的事。
光屁股的小孩儿慢慢长成穿着漂亮裙子的小朋友,再然后渐渐留起长发,梳着各种可爱的小辫儿,日复一日下变成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哪怕只是看照片也能觉出背后的幸福感来。她就是这样长大,是自小泡在蜜罐里头的。
翻到某页时,孟槐烟顿住很久。
她指着那张自己站在中间捧着花的三人合照,突然开口:这是我高中毕业时候,爸妈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我爸那天去之前打扮得特别认真,我跟妈都笑他。孟槐烟的情绪沉下来,语气里却是带着淡淡的笑,后来我看了一圈,所有的家长里他就是最帅的那个。
嗯,爸真帅。江戍认真道。
孟槐烟被逗笑了:怎么叫得这么顺口。
迟早,江戍低头吻她的额前:你的以后都有我陪了,他会放心的。
她戳戳他硬实的小腹,轻哼一声。
孟槐烟的人生轨迹行至大学,已经接近他最熟知的样子。
那张照片里的人笑得灿烂,江戍挠挠图上她的下巴,肯定的语气道:我拍的。
嗯。
江戍翻过页见还有,可前面明明空了一张,便又翻回去:这张呢?
记忆很快涌出来,孟槐烟想起那张合照,嗫嚅道:当时跟你分手,我就把我们这张合照拿出来扔了。
江戍没说话,她只感觉空气都几近僵住,忽听得他道:没关系,我们重新拍。
孟槐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突然退出他怀里将相册放到一边,从书架上拿了本书过来。
她翻动书页,从某两页间抽出张照片,递到江戍面前。
我没舍得,又捡回来了。
哦,是这张。
欸,江戍,看我。
嗯?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这算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孟槐烟盯着看,喜欢得不得了。
江戍:发给我。
不给!
给。
不给!
江戍没再跟她争,索性将她的唇以吻封缄。
他垂眸看着,没接,忽而抬眸看她。光从后面过来,将她周身晕出浅浅的亮。
她不乖,生了气难过了便要丢掉共同的回忆,他心觉艰涩,可她又乖乖捡了回来收好,该满意了,然而那点涩意竟更猖狂地在体内扩张着流到四肢百骸,便教江戍只想立刻抱她。
他站起身,将人纳入怀里,下了狠力去扣住她。
不许再丢了。江戍在她耳边哑声道。
嗯。
江戍只觉环在腰上的手臂又搂紧了些,心下温软,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
孟槐烟不自觉在他肩窝里蹭,忽而被江戍扣住后脑:做什么?
小别的后劲未过,分开了三天哪是一晚就能得以餍足的,但此时青天白日,她哪能清醒着开口求欢。
孟槐烟眨眨眼,眼睫扫过他的脖颈,闷闷道:不做什么。
江戍觉出她言语里的憋闷,顿觉可爱得紧。
好了,别撒娇,他松开手,凝着她的眼睛,他们还在楼下。
那怎么了,昨晚妈妈还在我们隔壁呢。
哦?
孟槐烟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些什么,抿抿唇不说了。
江戍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