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了安全带。
车却迟迟没动。
孟槐烟带点醉就更困几分,脑袋侧靠在座椅上嘟囔道:怎么不走。
江戍突然凑近,他顾及开车,没喝酒,眼下看着不太清醒的人,似乎自己也变得不太清醒。
你跟他很熟?
小姑娘微微睁眼,困惑道:谁?
郑今远。
酒精让人迟缓,她揪着眉头像是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合适的措辞:还好,不算很熟。
江戍逼近一寸:不熟叫他老师?
小姑娘眼睛睁大些:不熟,才叫老师。
江戍发觉自己这样不对,这个行当里的人,尊称对方总要叫一声老师,她这样叫又有什么错处。
但那人的眼神,那绝不是仅当她是后生的眼神。
江戍烦他,烦所有觊觎这个小醉鬼的男人,于是低头亲亲她:叫我。
江戍。
别的。
她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喊了声:江导。
还有呢。
她头蹭蹭江戍的颈窝,想了一会儿,迟疑道:老公?
够了。
可隐约还是不够。
江戍抱紧她,哑声道:叫老师。
孟槐烟的眼睛放大些许,仿佛恢复点清明,半晌道: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