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开始,但现在她即将吃掉自己驯养的凶兽,或是被他吃掉。
棍物借着细腻手心校正终于对上准心,他什么也不懂,腰下一沉,直直将下身硬涨的东西捅撞进去,身下的人惊呼一声,似疼痛又似欢愉,他吓了一跳不敢动弹,她细窄的那处给撑成自己的形状,卡在半途,极端紧致热烫,快意冲向脑门。
见他无措,她荡了他一眼似嗔似笑,轻轻将姿势调整些许,一双腿缠上男人腰间,细细一夹,棍物顶端给磨出润液与她里头的水泽交融流淌,他终于按耐不了那声吼,猛然直入深处,与她再无间隙。
原来两人还能以这样的距离紧紧相守,想也没有想过,刚刚抽出些许,心底便涌起不舍,他一下一下冲入,只不想再出来,磨得汁水成了细沫。
命里,只有她。
那深处的温暖比篝火还烧心。
用幽冥起誓。
他用每一次撞击在心底刻下一道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