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而中间玻璃的墙壁既是透明也不隔音,那两个变态甚至为了能够更加刺激身下较弱的尤物,都故意作出更大幅度的动作,发出更大的声响。周慕白狠狠的拍打在江浔肥腻的臀尖上,让林西叶只能听着着巴掌声被杜子敏凌虐。而杜子敏则让自己在林西叶双乳上肆虐揉捏的景象正对着那边,江浔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他们被调教依旧早就的身体不一会就在挑弄下起了兴致,只能无力的让对方看着自己的淫态,听着自己的淫叫。他们两个心里越耻辱痛苦,身体就更敏感淫荡,更不用说他们本就对对方有欲念,看着对方被凌辱玩弄身体甚至会更加兴奋,这更让他们觉得痛苦不已。
林西叶被杜子敏长着毛的大鸡巴肏着屁眼,那畸形的肉刃上浓黑的硬毛每一次蹭过后穴肿大敏感的骚处都会激起林西叶一阵颤抖。可他却不敢大声的呻吟,怕让另一边的江浔听到自己的自己淫荡的喊声,觉得自己是个只要被操就爽的不行的婊子,于是只能咬紧了手背用哭泣和止住喘息和呻吟。可被杜子敏巨大又畸形的肉棒在前列腺上使劲的磨着,磨的他浑身瘫软,脚趾甲都蜷缩起来,前头的肉物颤抖着失禁一样淌着精水,淫穴一直疯狂的喷着淫水,打湿两人的阴毛,屁眼里谄媚的软肉因为着绝顶的快感更加绞紧了男人的肉棍。杜子敏看林西叶明明被干的快升天了一样,却还是固执又倔强的捂着自己的嘴,不肯让那低沉性感的喘息和求饶声传出来,心里不满,放开一直揉捏着他饱满乳肉的双手,向下伸去。
杜子敏的手常年敲击键盘,林西叶当年甚至很喜欢听青轴键盘在他指尖被敲击出来的机械音,可现在他用一样的方法来用在林西叶已经硬如石子的阴蒂上。拇指小指分开花唇,剩下三指胡乱没有章法的在那个可怜的肉粒上用着力度不断敲打。这样诡异的快感逼的林西叶快疯了,他左手被压在身后,只能放开被咬出牙印的右手想要阻止杜子敏,却不想他手刚刚放开,那人居然使劲在敏感的肉蒂上狠掐了一下。林西叶被这一下掐的痛爽间直接潮喷了,后穴也因为剧烈的刺激收缩的更加剧烈,让那根畸形可怕的东西上的毛更深的戳进肉里。林西叶因为过量的快感惊叫出声,想要阻止的手也软绵绵的没了力气,虚虚搭载杜子敏作乱的手上,被抓着插进了自己贪吃淫痒的骚穴里。
江浔那边被周慕白打着屁股,听着杜子敏说林西叶是除了两个骚逼再无用处的婊子,心里恨极,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长腿居然踢到了周慕白的脸上。周慕白被着小骚货居然还敢挣扎反抗气笑了,直接一巴掌狠狠打在江浔饱满的阴户上,江浔被调弄的本就嗜痛,被打在敏感的臀肉上已经有些情动,那颗不甘寂寞的骚蒂子在凌虐下居然涨大支棱在了肥鲍的外面,被周慕白的大掌一下子狠狠打到了。这一下打的江浔痛爽交加,阴唇被直接抽肿了可怜巴巴的充血变成更艳丽的红色,没骨气的分开到了两边露出那个一张一合的饥渴的小屄口,那颗骚豆子更是充血长大,好像在期待着更加粗暴的凌虐。周慕白被这美景一下子刺激的性欲大涨,直接操尽了这个骚浪的小屄。
江浔红肿敏感的肉穴终于吃下了大鸡巴,里面的贱肉立刻违背主人的意志谄媚的缠了上去,而受到虐打的穴口被粗黑的阴毛磨的痛极又爽极。江浔的双手还被周慕白抓住,一手被迫握住自己挺立的阴茎套弄自慰,一手伸进了自己的淫浪屁眼里,和周慕白的手指一起在敏感的前列腺上肆虐。江浔因为身下的快感和疼痛不管不顾的浪叫着,一会求饶一会讨好,更多的是无意识的呓语。周慕白见江浔爽的不知今夕是何夕,恶毒的在他耳边说:“小浪货叫的再大声点,也让你的林哥哥听听你有多骚浪,被我肏的有多爽。”江浔因为这话清明了一下,努力想要忍住自己的浪叫,可下身的快感太剧烈了,他根本无力的抵抗,只能哭着继续沦为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