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的少年灵活地躲了过去迅速地捞出一块豆糕塞到阿雅张着骂人的嘴里,笑得依旧无辜又欠揍,“姐姐好好吃,我要减肥。客人喜欢瘦点的,这个豆糕都给你,慢慢吃,快点胖。毕竟我做这个是爱好, 姐姐可是生存。”说完转身就溜,很快就钻进了巷尾他的那个灰扑扑的小隔间。
“我操你妈!!”阿雅高亢尖利的女声响彻巷子,她把豆糕立刻吐了出来捏在手里本想直接丢在地上,被将了一军烦闷的眼神在豆糕上一瞥嘴里还剩余的一点甜味又蔓延开来...
三秒之后,“艹!”她遮掩着将豆糕塞进嘴里迅速回了房间拉上了纱帘。
“蠢女人...”桃子关上窗户将自己摔回硬邦邦的床板上,粗暴的动作让他不小心撞上了被撕裂的私处痛得他不禁皱了皱眉,“昨天下午那个男的尺寸不错就是早泄,我还没爽就结束了还一直磨磨蹭蹭地软了也不给老子扯出去。妈的,自己不行还拿别的捅,我这里就这么三根蜡烛,以后没电还玩个屁!晚上那个也是一直把我往墙上抵,墙灰洒下来还往里面塞洗都洗不干净...”桃子一想到昨天他蹲在地上像个女人一样拿着冰冷的水龙头一直冲,墙灰碰着水混成灰蒙蒙的脏水流得满地都是,桃子一点也不想收拾,拿过一件T恤匆匆擦了下身就往床上躺。
这不,直到今天都还在痛。
桃子无声地骂了句脏话,侧过身子想睡儿会,这眼睛刚闭上就听到那扇窗就响起熟悉的敲击声,“桃桃?桃桃在吗?”
这又是客人来了。
熟悉的妓一般听到常客都能分辨对方是谁,但桃子不一样他只认识下面那东西。
不脱裤子叫他认脸他可是一概不理会的,就冲这个他本是应该吃不少亏,但由于上面那张漂亮的小脸儿,这个脾气反而让他的客人们更加有性趣,一般人不接受的多人,在他这里倒是家常便饭。
桃子烦闷地捞过枕头将自己的头掩住,伴着催命般的敲门桃子觉得下半身越来越疼,“妈的,干脆就好好杀杀它!”
他抱着枕头就翻身下床去开门,小脸儿被闷地通红透过一点门缝看着更是楚楚可怜,“哥哥。”小桃听见自己的声音格外做作,“桃桃今天不舒服,哥哥,哥哥可以帮我上药吗?”桃子的手往下透过门缝扶上男人胯下的鼓包熟练地揉起来,“用哥哥的...帮帮桃桃可以吗?”
感受到对方迅速变硬勃起的器官,桃子在心里冷笑:男人都这个蠢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