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办,好不容易有的机会他没办法就这么舍弃。
“没事的,没事的,毕竟发情期还没来,我现在就先回家,应该可以平稳度过。”
裴尚暗暗下了决定,正准备转身离开天台,“叮铃~”天台的门被一个侍从打开,打通了大厅和天台的壁障。
在人群的簇拥中一个穿着深色西服身材修长的男子,极其优雅地摇晃着手中一杯墨蓝的鸡尾酒,而他背后恰好是一幅巨大的壁画,画着划破天空的白鸽。
那个人随轻音乐轻轻摇摆的身体,时不时挑起的笑容,背景的白鸽尖利地突兀破云。迷离眼神中的神采,犹如那飘忽不定的魅影...
裴尚觉得自己是醉了,不然为什么连视线都无法移开了。
对方偏偏头,猝不及防的对视,兀地撞入眼底星河,对方扯起嘴角向着裴尚的方向举举杯,受了诱惑般,也举起手中的“失身酒”径直灌入喉中。
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