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情欲的低沉嗓音从祝余的耳廓舔弄到耳心,在耳蜗呼了一口气说道。
如同被他掌控着的娃娃一样,祝余情不自禁地开始寻找着那根能填满自己空虚的性器,被捆绑的双手无法帮助自己,祝余在男人的怀里惹火一般蹭着蹭着。
身后人也不闲着,从祝余腰开始细细密密地往上吻着,舔着,蹭到脖子处,满意的低喘了一声,开始反复地舔弄起某一块细微的突起,嗅着从上面散发出来的香甜清爽的水横枝味道。
喜爱到了极致一般,用牙齿细细咬着,就像最珍贵的美味,得留到最后才能享用。
终于,蹭来蹭去祝余总算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出于情欲的本能对准后,一直空虚的穴口溢出的蜜液正巧滴下来,黏在了硕大的顶端上,如果说刚才的蹭蹭还只是惹火的话,这一滴,便是在满是煤气的房里划开火柴,迎来了爆炸式的涌动情潮。
男人红了眼,身下胀大的性器一下子全根没入,另一只手准确的掐住祝余的下巴扭过来与自己接吻,把祝余提到嗓子眼的呻吟全都咬碎在了喉里。
“我是谁,说,我是谁!”
男人在唇齿交缠中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一句,而祝余实在无力回答。
混沌的大脑已经不知道是爽还是酸痛,他呻吟着,被逗弄着晃来晃去,唇瓣还被吸着,舌头在交织中不慎咬破了血,一股更为霸道浓烈的紫檀味道在口中溢出,充斥着他的整个口腔,整个大脑,整个身体。
这是个alpha,祝余突然意识到。
那我呢,就这么变成Omega了吗?
是让我昏迷的时候做的手脚吗?
浓郁到彻底冲昏头脑前的最后一秒,是清醒。
也只是刹那,便又被情欲的浪潮撤回深渊,便只剩沉溺在肉体的狂欢。
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疼,祝余眼睛上的胶带也被扯下了,他靠着墙目光向下看着自己什么都没穿的下身。
笔直光滑又白皙的双腿大敞着,上面布满了被掐的红痕,被绳子捆绑磨到的勒痕,细看大腿内侧还有已经有些干涸的白色精斑,提醒着他不久前疯狂的性事不是做梦。
身上的绳索取下了,代替的是一只黑色手铐,将他拷在了一个桌边。脖颈也微微疼痛着,他伸出未被禁锢的手颤巍巍地摸向后颈,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内触碰到了一个被咬痕青青紫紫覆盖的腺体。
那个他曾在别人的身上见过无数次的,Omega的腺体。
情动的自动分泌的大量淫水,被信息素引诱无法自控地想要交合....种种片段充斥祝余的大脑,一个不想承认的可怕现实浮上心头。
他抬头看向在对面从自己醒来就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男人,有点出乎意料绑匪并不是穷凶极恶的猥琐强奸犯大叔模样,看着甚至有些文质彬彬,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不过嘴里点着烟和昨晚射在他身体里的五次,让祝余没轻易相信外表的纯良。
“你是.....”
祝余刚开口就被打断,
“我是谁?”
男人嘲讽又冷笑着开口,
“....果真,就知道你不记得我了”
“我是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裴尚。”
“是.....把你变成Omega,是.....未来要操你到我满意为止的,你的alpha。”
裴尚走到祝余面前蹲下,一只手直接探入祝余还温润着的后穴,搅动出一股膻腥味的白浊,另一只手固定住祝余的下巴,暴戾不容置疑又温柔涂在了祝余的双唇上。
是的了,我被改造成Omega了,祝余苦涩地确定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