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美食都是你准备的吗?”
女童问他:“如何?”
齐殷说:“美味得很,比我娘亲做的更加好吃。”
女童眯着大眼睛,透出一丝羞涩的笑意:“喜欢就好。那,我明日再备一些?”
“好。”
齐殷足足在藏书阁呆了差不多半年,对于修士来说,半年不过是眨眼之间,他的金丹逐渐稳固之时,与那女童倒也熟识了,知晓对方小名叫做羽儿。
偶尔齐殷刚好收功,遇到对方来送吃食,就与人一起对谈用餐。有时候他有书中疑惑或者功法难点也会询问对方解决之法,有的懂,有的不懂,懂的就知无不言,不懂的就给他推荐书单,让他去书里寻找。
两人关系渐近,倒是可以说些闲事,羽儿甚少见生人,说话也有些百无禁忌,某日问齐殷:“公子苦修,怎得不带侍人。”
齐殷起初没明白,只说:“既然是苦修,哪有带旁人的道理。”
羽儿愣了下后,吃吃的笑了起来,齐殷见对方笑得花枝乱颤,那单薄的胸膛一耸一耸,倒是难得的看出点山丘来,他才明白对方的侍人是什么。不外乎童子,书童,或者是泄欲的对象罢了。
齐殷想着原来这看起来高雅圣洁的藏书阁也不干净,面上倒是不变:“怎么,难道其他师兄们都带了?”
羽儿笑道:“可不。有的只带童子,有的带侍女,有的荤素不羁什么都带。”
齐殷面色尴尬,一想到旁边的隔间时不时上演一场妖精大战就觉得浑身不是滋味,听得羽儿又道:“哪怕真有些苦修的修士,修了十天半月也会唤了人来伺候,如公子这般的几乎没有。”
齐殷更加诧异:“唤人伺候,唤谁?”
羽儿眨了眨眼,齐殷看着对方明明只是娇俏的容颜,越看越觉得那双眼如珠似宝,仿若里面孕有隗丽风情,引人心神不稳。
他猛地退后一步,面色微变:“你——!”
羽儿眨了眨眼:“公子莫慌,我知晓你并不好女色。”
齐殷大大的吁出一口气,接着又惊:“你怎么知道的?”
羽儿笑说:“你猜!”
之后,齐殷就彻底闭关,怎么都不肯踏出法阵一步了。好在,羽儿也不会主动入阵来,对方明显修为比他更高,心有七窍,若齐殷真是个荤素不忌的,说不得倒也是场露水姻缘。
闭关之中,不知岁月,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十年。
齐殷修为逐渐凝实,金丹踏破只差那隐约一线。再出法阵之时,一切环境陌生又熟悉,只是那少女换成了少年,梳着高高的马尾发髻,神色冷淡的立在了门口,问他:“出关?”
齐殷脾气甚好,只是点了点头,说要结算灵石,出关回山。
那少年冷笑一声,拿着那凡间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响,之后报了个数目。
齐殷诧异:“这么多?”
少年道:“嫌多?”
齐殷抿了抿唇。
少年将他浑身上下扫视了一番:“瞧你金丹圆润,根底扎实,可见此次闭关颇有成效。若你真的要走也成。”
齐殷拱了拱手:“烦请小公子指条明路。”
少年把那金算盘玩衣襟出一插,双手倨傲的拢起:“简单,我们合欢宗不玩那些赊账的玩意儿,任何事不成,肉偿即可。”
齐殷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错:“肉偿,给谁肉偿?”
少年道:“谁给你守的门,就给谁肉偿。”
齐殷面色几经变幻,半响才问:“羽儿呢?”
少年意外的挑眉:“你问他作甚?”
齐殷叹道:“若是说要肉偿与你,我心有不甘,若是他,我也无偿不可。”
少年没想到他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