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发现齐翡神魂的不正常了。一个法修,还是偏丹修和器修的修士,根本不该有类似于剑修般强横霸道的神魂。
若说是齐殷那也有可能,可神魂明显看起来还是齐翡模样,娇小,瘦弱,周身一层剑气萦绕,飞动间无数细小尖锐剑意撕裂着识海,刮起剑风剑雨。
齐殷如入无人之境,躲过可有可无的攻击,背后陡然化出无数细长长鞭,犹如火红热焰将识海宫羽中的云逸给拽了出来,随着人在空中飞快倒退,神魂上的衣衫也经不住攻击化成了碎片,等到跌落时,人已经赤身裸体,不着片缕。
“齐翡!”云逸浑身颤抖,睚眦目裂。
齐殷缓缓一笑,长鞭直接吊起云逸一条长腿,把人倒吊在殿门口,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在空中晃晃荡荡。
云逸大惊不停挣扎,越是挣扎,脚踝处长鞭绑得更为紧密,鞭子上有细小尖针直接扎入皮肤,痛得云逸眼前发黑。
“放开我,你不是齐翡,混蛋,你是谁!你是魔修,对了,你是魔修对不对,只有魔修才会用这种恶性的武器,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你别想跟我爹成亲,我要让全天下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齐殷一句话不说,任由对方破口大骂,听得烦闷了,长鞭一挥就堵住了嘴巴,细小尖端顺着口腔滑入喉咙,几乎要顺着食管捅到胃里,吓得云逸眼泪狂飙。
倒立视线中,云逸就看到齐翡背后无数血红长鞭如触手般挥舞,一根婴儿手臂粗壮的长鞭直接扬起头部,对着他抽打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呜呜,啊呜,呜呜呜呜呜……”
鞭子挥在身上时候,云逸才发现自己还是想得简单了,每一鞭子抽过之处全都是火辣辣的疼,神魂上先是显露一条红色鞭痕,瞬息过后,鞭痕融入魂魄之中,烧灼着神识,痛得人恨不得就地打滚痛苦哀嚎。
他还被倒吊着,鞭子不是抽在了单边乳头上,就是抽在了臀尖,腰间软肉被抽了后脊背都会忍不住抽搐,等到脊背上也挨了鞭子,脑袋都昏沉了起来。
同时,嘴里长鞭夜空开始活动,一上一下在嘴里进出着,等他痛得麻木后,又一条长鞭飞了过来,在他眼前端详了一番后直接顺着脖子,胸膛,肚脐,对着为何勃起的肉棒爬了过去,在云逸惊诧眼眸中,一头扎入了马眼当中。
云逸神魂在空中扭动,仿若无骨蛇,没有被吊起的另一条腿痉挛般时而绷直时而踢打,往日里盛气凌人的脸全都是冷汗和泪水,呜呜呜的呼声在识海中听来格外脆弱。
被长鞭深入的地方又热又疼,被烧红铁棍捅穿了一样,铁棍还浑然不觉进进出出,把马眼和嘴巴当成了肉穴,蛮力肏干着。
太疼了,恨不得昏厥过去,云逸好几次被肏得双眼放空,没几瞬又被长鞭给抽打醒来。
赤裸的神魂上看不到一丝鞭痕,丝丝痕印却磕在了神识之中,凌迟着他,让他不得安宁。
马眼中细长鞭子还在深入,云逸直觉它的目的地是哪里,吓得浑身绷紧,有意弓起身体阻碍对方道路,那细长尖端七拐八弯,顺着尿道一路前进,甬道被长鞭摩擦触感太恐惧了,肉壁被强势撞开,进入更为狭窄通道,要到了,倏地一下,尖端直接钻入了空旷囊袋,飞速巡视了一遍领地,毫不犹豫在里面起舞起来。
“唔,呜呜呜……”云逸想要求饶,扭动着身躯躲避攻击,赤裸身体都成了粉红色,乳尖被无数鞭子抽打过后又红又肿,马眼早就不是最初大小,而是被强制胀大,倒立着看去,就看到不停扭动细长软鞭把肉棒给撑成了直管,无数软针把甬道扎得千疮百孔,这还不够,长鞭还在抽插,时而快时而慢,就看着透明体液顺着鞭身流淌下来,滴在了他脸颊上,鼻端,唇瓣上。
云逸起初还疯狂扭动挣扎,越是挣扎,长鞭抽打在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