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不停碾压挑衅,怀里人又舒又爽,很快软下身子,被他带动着不停摇晃,上下两张嘴都滴着体液,大腿根部抖得如筛子。
哭得太狠时,萧与非还去摸人肉棒,发现勃起了就笑话他:“你是不是骚货,被我们两人这样操都发起了骚,果然是个欠操的货。”
“呜呜,呜……”苏望几乎要被干得爬下,屁股硬生生被人抬了起来,干脆四肢着地,成狗爬姿势,这样前后两人干起来畅快,就他膝盖受一些折磨。
两人慢慢找到节奏开始配合起来,同时顶胯把肉棒送到深处,同时把肉棒抽出来,苏望双眼放空,只能感到喉咙和后穴被肉棒捅穿,好深,好大,好涨,喘不过气了。
操干速度加快,扑哧扑哧,啪啪啪的声音接连响起,苏望身体根本没法由自己操控,肉穴瘙痒无法缓解时,有什么在体内爆炸开来,人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人跟自己贴着,肉穴处发出针扎的撕裂感。
“你们,咳,干什么?”
萧与非在身后笑道:“干什么,自然是干你了。”
说着,卡在一半的肉棒一动不动,肉穴穴口还有什么要顶进来,苏望刚刚苏醒还在迷茫中,等到疼痛加重,有一根同样热烫的东西挤入了肠道。
“唔,不,好痛……放开我,要痛死了,哈,不,别磨那里,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呀啊啊,师兄,师兄,救命……”
苏望疯狂挣扎起来,身体被劈成两半的撕裂感让他痛哭流涕,第一次后悔不该私自下山。
骄傲少年哭得声嘶力竭也无法阻拦两根肉棒同时操入后穴的动作,狭窄肠道有不少淫水,还有萧与非射进去的精水,肉棒并驾齐驱,肩膀被压着,大腿被分开,少年挣扎中被迫吞下了肉棒,吞无可吞时,刚刚醒来的他又昏厥了过去。
人没了神志正好方便两人动作,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双龙,萧与非先抽插了几下就换了齐殷动作,齐殷干了几下肠道更加润滑,于是,两人同进同出,再一次把人给操醒了。
苏望哭得没了力气,任由两人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好几次其中一根肉棒都滑了出去,又再挤进来。
痛到人麻木也感觉不到痛了,反而是肠道内的骚处被同时顶撞摩擦带来的舒爽让他不自觉的呻吟,双手攀附到齐殷肩膀上,嘴里喊着师兄。
“好深,师兄操得我好深,呜呜……好舒服,太舒服了,师兄,师兄,哈……操到了,操到了,啊啊啊啊,师兄,操我,那里,还要,还要操!”
他的肉棒挤在了齐殷腹部,齐殷依旧是衣冠楚楚模样,肉棒顶到了香囊和玉佩,玉佩凉,香囊香,再有噗嗤噗嗤水声宣告着这场性事进入佳境。
苏望毫无意外的被操泄了,肠道痉挛时,人不停淫叫着,双手软软勾着齐殷脖子发出啜泣声,身体还在颤抖就把萧与非给夹射了。
连续射了三回,萧与非终于撤了出来,一边端酒一边看齐殷把少年压在肉棒上放肆狠操。
齐殷肉棒粗长,干起来没完没了,每一次都要把人肚子给干穿似的,苏望被操得又哭又笑,撅起屁股任由肉棒在穴口研磨贯穿,潮吹时,整个人半趴在人肩膀上,萧与非就看到那空虚肉穴喷出大股淫液,失禁般泄得到处都是。
这种情况下齐殷根本不可能泄出精元,苏望被他摆成各种姿势泄了四五回,泄无可泄时,一边被人铺在桌面上一边架起双腿狠操。
“不行了,师兄,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你是谁?”
“我……我是苏望。”
萧与非道:“不,你是骚货,是师兄御用骚货。”
苏望酒醒了不少,这会儿身体还在敏感期,后穴依旧痒,神志有了点清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