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也不在意,就这么晃晃荡荡的去看丹炉。
他睡着之前丹炉里新炼制的药快要成了,越是到了紧要关头人就越是精神,熬了大半个月,云真人来劝也劝不住,眼下一片青黑,最后是被怒气腾腾的魔头给抓到了床上干了一场,才昏厥了过去。
齐殷本尊反骨有多高,齐翡这具分身就有多温顺。挨再多的操,第二天醒来依旧跟没事人一样。
云真人眼神在小徒弟脖子上遛了一圈,就僵硬的转开了脑袋。他如今和魔头换来换去,隐隐有些知晓魔头出现时对外界的感应。比如,魔头与小徒弟交欢的时候,他的魂体就明显的亢奋;若是魔头要坏事了,他想要冒头的欲望就更加强烈,好几次小徒弟被操得大哭大叫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掌控了肉身。
昨夜魔头吃饱喝足,这会儿在沉睡,云真人醒来就面对着小徒弟赤裸的身体,废了很大的功夫才忍住了蠢蠢欲动的手,逃也是的跑来了丹房。
幻境中的丹房不过是一座简易的竹楼,三面都是天高的多宝格,陈列着无数炼制好的灵丹和珍稀药草,余下一面就一层薄纱,薄纱外是连绵不绝的桃花树,偶尔从炉火中抬起头来都可以被妁妁其华的桃花香给熏得满头满脸。
丹炉下的炉火直通地心,是阵法中唯一一处有地火,能够炼丹的地方。
齐翡飞进来时,帷幔轻轻漂浮,云真人盘腿坐在竹榻上,真如神仙般缥缈虚幻。
齐翡眨了眨眼,躬身行礼喊师傅。
云真人睁开眼就看到瘦小的弟子披着自己常穿的长袍,腰上身上没有一点挂饰绳结,就这么虚虚的敞开着衣襟,弯腰行礼时,两团小小的乳肉和精致的肉痉直接闯入人眼底,弄得人闭眼也不是,睁眼也不是。
换了以前云真人还可以吼他一句‘不知体统’,如今是骂不出口了,只问:“你的衣衫呢?”
齐翡撅着个嘴,满脸的不高兴:“被师傅给撕了。”
云真人噎住,他根本没撕过徒弟的衣服,不是他,那就是另一个云真人了。
云真人默默叹口气,从隐藏起来的乾坤袋中摸出了一条软皮筋,喊着徒弟过来,当着对方的面把皮筋给系了上去。
齐翡身上都是桃花香,云真人一靠近就觉血脉喷张,绕过徒弟的腰肢时,掌心不自觉的丈量着尺寸,抬眼闭眼都是白得发光的肌肤,还有肌肤上红的,紫的,青的红梅,可见昨夜的那一场欢爱多么的激烈。
云真人问他:“还疼吗?”
“疼。”齐翡都要疼死了,“乳尖疼,肉穴也疼,下面好像都合不拢了。”
这么坦然,这么直白,云真人瞬间红云罩顶,手足无措了。两人好歹是在丹房,云真人早些年在这里呆过,找到去肿消疼的药膏,想要丢给小徒弟自己摸,抬眼一看,人又端坐在蒲团上,盯着炉火了。
这个徒弟,天生就是修仙的料,一旦要做什么事,就很少为外物所动。炼丹炼器这么枯燥的事情他可以置身其中一个多月,任由身边人来来去去,这也是魔头喜欢趁机欺负他的原因吧!
云真人心中了然,直接把徒弟抱在了竹榻上,先用药膏抹在了脖子的青紫色上,齐翡嘶嘶的吸气:“师傅,轻点。”
云真人腹中瞬间就燃起了火苗,轻点,要怎样才算是轻?太轻了你不高兴,太重了你又哭,声音这么嘶哑,哭起来跟猫儿似的……
还喊师傅,在床上你得喊相公!
无数调笑的话在脑袋里穿过,云真人深吸了一口气才屏蔽掉。他知道魔头在床上喜欢欺负翡儿,没想到对方还让翡儿喊自己相公。
真是,不知廉耻!
“啊,师傅!”不知不觉中手下越重了,青紫痕迹上又添了红痕,齐翡眼中水意泛滥,捂着脖子要哭了。
云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