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顾不上余向南了,交了门派任务后,他难得的挨在了云真人的身边,叙说出门的灭妖经历外,就在父亲跟前伺候。
之后,他亲眼见到了父亲指点齐殷习剑的一幕,怎么说呢,明明是正常的指导,可是怎么看都感觉有些怪异。
那位叫他小师兄的齐殷师弟简直是被虐狂,一次次被云真人一剑刺倒,一次次爬起来继续进攻,根本不懂得防守,也不懂得疼痛般,直到满身剑痕血流不止,等到云真人说:“今日够了。”对方才罢剑离开。
云逸第一次看到这种人,心里害怕又离不开目光:“师弟真真固执啊!”
云真人目光微动,低头擦拭着宝剑:“过刚易折。”
于是,这位过刚易折的小师弟就每日里早课后过来,晚课后再走,每日里被伤得体无完肤,哪怕是云逸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对云真人说:“爹你手下留情啊!”
云真人只说:“玉不琢不成器。”
齐殷很快就成了飞云宫一怪,时隔半年多之后,他终于能够在云真人手下过一招,支撑到第二招了。
接下第二招的那一天,齐殷直接趴在地上没爬起来。后来还是云真人大发慈悲让他在血泉池疗养,云逸才主动搀扶着对方去了后山。
齐殷身上的这一身衣服已经没法穿了,站在池边后他就褪了所有的衣衫,光裸着身体站在了血池边。
他的前身后背纵横交错着或深或浅的剑痕,最重的一道在心口,几可见骨,若不是脱掉了衣衫,云逸都不知道他居然伤得这么重,怪不得连爬起来都不能。
可是,这人的面上依旧冰冷疏离,好像众多伤口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少伤害。
从小到大很少受伤,哪怕受伤也有无数人照顾关心的云逸根本想象不出对方是如何锻炼出这样的心智。
兴许,是和对方的成长经历有关?可他的弟弟齐翡一看就是春日花蕾,人见人爱,是性子完全不同的两兄弟。
云逸胡思乱想之际,就看到浑身是血的男人稍稍偏过身来,纵横交错的伤口从腰腹一直蔓延到大腿,之后,他就看到对方格外打眼的阳具。比自己长了一半,也粗了三分之一的阳具,缀在了双腿之间,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云逸几乎是吓了一跳,脑中自然而然的幻想出这跟宝贝若是充血后该何等的雄伟,再将它插入人的身体……
打住打住,云逸不停的警示自己,眼睛艰难的想要撕开,口腔中莫名的干渴,似乎体内有什么在悸动。
他后退了一步:“我,我去帮你拿新的衣衫来。”
齐殷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素来毫无感情的目光中有什么闪过,快得几乎看不清。
云逸心脏狂跳:“我……血池可以迅速的让伤口愈合,也可以梳理紊乱的经脉,你多泡泡。对了,你喝酒吗?”想到这段时日对方频繁的被父亲狂揍的日子,他莫名的想到了借酒浇愁四个字。
任何人,再铁打的坚韧神经,在父亲日积月累的捶打下应该也会抑郁不满,甚至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吧?喝酒能够让人放松。
这一次,齐殷终于点了点头:“麻烦师兄了。”
云逸笑了起来:“终于不是小师兄了啊!”
回去拿酒的时候,云逸遇见了萧与非,对方遥遥的看到他喊了声:“小师弟。”
云逸顿了下脚步,笑意浅淡:“大师兄。”
“小师弟,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云逸心想:我忙什么?你也不问问你在忙什么!以前你每日里与我在一处,自从回来后,你们所有人都围绕着小师弟忙活,哪里顾得上我。
明明不高兴,云逸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只是语调带着深意:“我让爹爹指点我的剑法。大师兄,你身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