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腻,更多的是滑,再戳一下,还带着点弹性。
他没有真正的操过女子,不知道这层膜有多脆弱,哪怕心里很痒痒的想要把它给戳破,理智还是克制了他的冲动。
他很快将自己的疑问和之后的打算写了信传给了无辛真人。
真人密信让他在书柜里面找了本《女修魅术大全》,其中有一节告诉人如何修补贞操膜。初见之下齐殷都吓住了,仔细品鉴之下才发现不是那么容易。
女子的贞操膜破了后,要重新修复完好最少需要三个月。三个月后,贞操膜也不如原来最初的膜坚韧,不过,更为敏感。最为特别的是,在贞操膜重新长成的那三个月,阴穴会格外的敏锐,稍稍一碰就淫水直流,这时候交媾会频频潮吹,简直就是淫娃附身。
心里有底后,齐殷又在洞府稳固了两年境界。同时,他的分身已经卓有成效,分身研习体术,本尊研习法术,合二为一后,他又恢复了少年模样。
他在两种肉体之间转换就研究了不少时日,男人和女人的举手投足之间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等到一切妥当后,又是过了三年,再出山之时,他直接换上了女装,腰间挂上一壶酒,手中握着一把剑,潇潇洒洒的离了合欢宗,往缤纷的凡尘走去。
萧与非再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眼前飘荡着几缕发丝,一片阴影笼罩在头顶上,看不清面容。
他没有出声。
这一年的境遇让这位天之骄子明白了很多道理,他开始明白,很多时候,耍嘴皮子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名门正派的嫡系弟子在外面的确会被人礼让三分,前提是,对方必须同样是正人君子,或者本身也是正派子弟。若是不小心遇到了邪门歪道,他们这些正人君子就是对方的口中食,眼中肉,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
早在半年前,他就失去了跟妖人沟通的欲望。说再多,对方只会笑盈盈的听着他的叨叨,同时榨干他每一滴精元,将他当成上等的鼎炉,最佳补品,让他的修为成为对方晋升的助力。
萧与非一身修为如今已经倒退到了金丹初期,今日再被这对妖女同时采补一回,境界就直接会从金丹跌落下去。
修仙之人,金丹是个门槛。金丹一旦破碎,想要重修就是难上加难。
只是,今日十分奇怪,树林内静谧一片,仿若风雨欲来。高高挂着的艳阳下,只站着一名陌生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因为背着光,面目模糊得很。
萧与非没见到困住自己的那两名妖女,也一时分辨不出面前的女子是何人,对方在观察自己。一双灵动的眼中有疑惑,有惊诧,双颊更是随着目光往下而逐渐酡红。
萧与非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裤子。他不过是披着一件破旧的长衫,长衫里面内衫亵衣亵裤都没有,光裸一片。夜晚露水深重,衣摆自然垂坠。如今日上山头,衣衫早就干透了,这会儿被风一吹,两条腿就明晃晃的露出来,对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他的胯间。
他的阳具相比旁人更加粗长,哪怕是静静的蛰伏着,也是高高隆起的一块,这也是当初那两姐妹在无数同门中相中了他的原因。
萧与非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他对俘虏了他的妖女倒是无所谓,反正他里里外外都被那两人吃了遍,早就不存在羞耻了。可是,面前的少女像是突然闯入了林中的外人,面对着光天化日下被吊在树上一动都没法动弹的男子即疑惑,又震惊。
又是一个出来历练的孩子!
萧与非尽量露出个和善的笑容,轻声细语的说:“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少女,也就是齐殷好奇的看着明显是被合欢宗师姐们奴役的男人,心里还在暗暗的称赞着师姐们的好手段,结果就听了男人一句话,他很平静的说了一句:“你的手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