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极乐的敏感处更是胀大,被肉棒一次次摩擦而过。
“骚点,师父你肏到我骚点了,恩……好麻……”
无辛真人笑道:“你师兄没操弄过它吗?”
齐殷道:“侍弄过,不过,与师父操弄的感觉不尽相同,也不知为何。”
无辛真人也不解释,等到肠道里面越来越顺滑,他就幻化出一根金丝带把齐殷的肉棍给捆住,然后对着他的马眼吹了一口气。
一道极细的烟尘顺着那马眼进入到齐殷的体内,在他的丹田处打转,不一会儿就密密麻麻的织就成大网,把他的丹田给塞得密不透气。
齐殷不知道师父要做什么,他只能敞开自己的身体和丹田,放下自己的防备心静静的等待着师父吩咐。
“接着了。”
接着什么?
齐殷还没来得及问,就察觉体内陡然多了一道利剑般的热流,直接从师父的肉棒上喷射在他的肠穴深处,他暗叫一声,体内好不容易吃饱喝足的异果突然又旋转起来,比方才吸收师兄精元的速度还要快,一会儿就成了龙卷风似的,在丹田内横冲直撞。
双修的时候,最重要的一环就是炼化高阶修士射入体内的精元。
无辛真人手下一批精怪,人修弟子很少,得到他真正传承的弟子更加少,所以,他双修的时候基本都是单方面的采补,很少会将自己的精元射入对方体内。
一滴精元等同于一滴精血,对于修士来说,精血就等同于性命。哪怕是师父,也没有人会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精血给人,何况是合欢宗这种门派。
结果,无辛真人第一次引领自家新徒弟入门的时候,就直接把精元射到了对方的肚子里,并且教会了对方互相采补的法门。
之后大半个月,齐殷都没出房门,他一直在炼化师父的精元,等到出门之时,他直接从还没踏入仙门的小虾米,变成了一只有了壳的龙虾,踏入了金丹初期门槛。
这在别的门派可以用妖孽来形容,在合欢宗也足够引起某些高阶修士的注意了。
成长得太快的新人,是炉鼎的最佳人选。
齐殷结丹之后就被无辛真人放养了,还美其名曰:“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于是,齐殷就琢磨着好歹已经入门了,把门派的地形和规矩都熟悉一下吧。
他漫无目的的到处乱晃,有时候狐狸师兄领着他走一圈,说是走一圈还不如说是浪一圈,只要是合适的地方对方就拉着齐殷天为被地为床的干一场,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有多少人。
起初齐殷还难为情,毕竟鱼水之欢这种事情在凡人的观念里是必须关上房门,偷偷摸摸的干的。结果到了合欢宗,随意走到一个角落,甭管是放秘籍的楼阁,还是练功的天台,或者是用来给弟子们参悟天地玄奥的圣地,到处都有人或妖,甚至都有鬼修一起在颠鸾倒凤。
合欢宗就是个大杂烩,人族,妖族,鬼族全部杂居在一起,在路边,树上,亭台楼阁上交缠的人也不会全都是人族,也不限于男女,齐殷偶尔还遇到过阴阳人。后来才知晓对方是妖族,用特异的法门改变了妖态,成了阴阳同体,那妖族与一名人族和一名妖族一起在屋顶上纠缠,两个穴都被操得水汪汪一片。任何路过的修士,都能够听到对方那淫荡高昂至极的浪叫声。
日日在这种环境下行走,齐殷也少不得被人或者妖族拖到某处树上草丛里,或肏或被肏一回。
齐殷惦记着师父教导的锁精法门,也知道自己体质特殊,硬生生的没有泄出一滴精水,自然也不敢真正的动情,引动那异果把与他交欢的人给吸成人干。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他的境界隐约有要冲击金丹中期的动向,他知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虽然合欢宗甚少有心魔考验,可他到底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