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的肉棒比现在还要硬。
“嗯,哈,好深,操得好深,哈……”
“雪伤夫人没有勾引过你吗?”齐凌察觉到硫石后穴的异常,别有用心的问。
“没有,哈,我那时候太小了,哈,啊啊啊啊……操我,操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吖啊……”
身体一阵狂抖,硫石后穴猛地绞紧,肉棒在无人抚慰下泄出浓稠精液。
齐凌在那还在持续吐精的龟头上撸了一把,沾了大半浓精全部送到了对方嘴里。
不管是仙人还是魔族,他们的精水都蕴含着精元,能够给人采补,自己吃了自然也能够弥补己身。
硫石哪怕觉得恶心,也舍不得它们,只能张嘴让对方把黏糊的白浊抹在嘴边,舌头上。
同时,身体再一次摇晃起来,泄精余韵让后穴敏感。
硫石哼着,慵懒的问:“我都泄了你怎么还没有?”
齐凌嗤笑:“急什么,横竖会给你吃一口。”
硫石倏地想到了什么:“你这段时日该不会天天都在母亲床上厮混吧?”
把浓精都射给了雪伤夫人,自然没有多余的留给他这个小儿子了。
“说什么呢!”
齐凌拖着他屁股靠在了榻的边缘,两条腿都压向了靠背,逼得臀部抬起,自己就站在上方,从上往下横冲直撞。
“啊,好深!”
“太深了,慢点,慢点,啊啊啊啊,要爆了,要爆了,啊啊啊啊……”
齐凌对准了深处的骚点,一路操干,硬是把硫石刚刚泄精的肉棒又给操得立起来了。
硫石眼眶一弯水光,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身体被迫朝天举起,肏一下,肉臀就往下沉一下,肏一下,双腿也被迫撞在了靠背上,臀部很快被撞得发粉,肉穴合不拢了,肉棒彻底抽离时,穴口下意识收缩着,露出了贪吃的淫态。
“确实比夫人的骚。”
硫石从昏沉中硬是挣出了一丝清明,吼他:“别那我跟那贱人比!”
齐凌再一次干进去,曲着膝盖,将整根肉棒在松软肠道内绕圈研磨,硫石抗议变了调,成了暧昧呻吟。
“舒服,唔,好舒服,就这样,哈,好痒,又开始用痒了,啊,骚屁眼痒死了,唔,操,快操我,操我的骚屁眼,啊啊啊,操啊,别这样了,别这样,我要疯了,要被磨疯了!”
齐凌道:“叫声老公来听听。”
硫石哪里肯,他早就见识过雪伤夫人被操狠后逮着给男人就喊老公,相公的模样,他不喜欢雪伤夫人,自然狠极了对方的一切。
齐凌轻笑:“老公不行的话,叫声哥哥总可以吧!”
哥哥?!
硫石瞪着眼:“你确定要我喊兄长吗?你可知道我与我那两位兄长是死敌!”
齐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抓着他的肉棒,一边操对方屁眼,一边帮人自赎。
欢愉比方才强烈了不少,硫石短暂怔愣后就被暴风骤雨般的操干中痛叫起来。齐凌肉棒很明显又长了几分,粗壮程度将肠道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点空余,太粗了,太长了,感觉每一下,肉棒都会从后穴啄穿到脊梁,将坚硬的骨头都给啄烂了。
硫石被迫对折了身体,抬眼就看到齐凌冷厉的眉眼和热滚滚的汗水的身躯,这人狠起来是真的很,不给人喘息机会,连呼吸都艰难了。
“要断了,腰要断了,放开,唔,好疼……畜生,别干了,啊,啊啊啊啊,不,不,要被干死了,不啊啊啊啊……”
齐凌将他翻过去操了五六十下,等人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姿势,又翻过来丢到了书桌上,一条腿刚刚踩到地板,一条腿被对折到了桌面,又是一轮狠操狠干。
桌面很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