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往日里最爱呆着的一处观鱼亭旁的假山内。
“咳咳，你啊，还是那么胡闹。”
周成瑕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传来，周成瑜凝神去看，辨认出，还有一个人在一旁。
人离得太远，声音也很难辨认，周成瑜一时拿不懂周成瑕究竟何意，那两个人纠纠缠缠着，就白日宣淫起来也没有引起他多少波澜。
或许是最近的打击太多，连看着周成瑕雌伏于人，都没有引起他多少的吃惊。
他只是穴道解开后，藏在暗处，一点点地逼近。
少年真的是漂亮极了，乌黑的头发披了一身，他抬高周成瑕的双腿，从鼻腔里逸出短促的声音，用力地捣入深处，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一线，看上去舒服极了。
周成瑕的手捏着亭子旁边的栏杆，雪白的脸颊逸出绯色，含情脉脉地看着少年，咬着唇瓣，实在受不住了，才轻轻地哼了一声，向着少年求饶。
少年似乎很吃这一套，胡乱地吧唧了几下，又狠狠地撞了几下，周成瑜可以清晰地见到，少年鼻尖上那细细的汗珠，胸膛被吮出来的红梅，可以清楚地听到少年用力掐紧周成瑕的腰，咬牙切齿地念着好哥哥……
他看得目不转睛，头昏眼花。
他看得许久，才发现自己已经屏息许久，不得不压抑又渴求地喘息了一声。
他看得目呲欲裂，滚滚热泪从眼眶中不断落下。
他低下头，用手掌缓慢地擦过眼泪，他刚才掐的太厉害，掌心都是伤口，漫出赤眼的红色。
他又可怜，又蠢笨地看了一眼那两人。
少年躺在周成瑕的怀里，抱着周成瑕的脖子啧啧有声地亲吻，他甚至可以发现，少年并没有抽出，而且缓慢又用力地，一下一下顶着他的好大哥。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冷静得有点过分。
他开始琢磨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如此融洽的交欢，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或许是从他托付周成瑕照顾陆小野的时候开始，或许更早。
他慢慢地，咂摸出一点周成瑕的深不可测，也有点佩服周成瑕，陆小野每次在他的床上，不把他挠得满身伤痕，决不罢休，哪里有如此配合过。
他慢慢地扯开了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空空的，衬着空洞无神的眼神，滚滚的泪水，混杂成周成瑜与少年得意，天之骄子过往一刀两断的神情。
他很快就奉旨离开京城，他拉下的心上人，成为他哥哥的榻上贵客，大燮新皇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