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
他抓住北屠肃的手,往自己胯下抚去,接着笑容深长的瞧着父亲。北屠肃摸到了儿子胯间鼓起的硬物,又大又烫,虽然很为难情,但是他居然有点馋。
“阿爹,鹤轩的身体太诚实了,似乎,不想帮阿爹保守秘密啊……”北屠景威胁。
“鹤轩……”
“阿爹不想尝尝亲儿子的大棒子吗?只有你我知道,以后,阿爹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再也不用玉棒插穴了。”
北屠肃脸红的快要滴血,但是嘴上还是不肯。北屠景看出了北屠肃在欲擒故纵,对了,他的阿爹最喜欢想象被男人强暴了。
“那就别怪鹤轩粗鲁了。”北屠景语气一变,一只手握住北屠肃的双腕,接着将人推到床头用床帏绳捆了起来,北屠肃知道北屠景想强奸他,便挣扎着想要逃开。但是在北屠景的眼里那些挣扎就是做做样子,难道北屠肃真的想逃一根小小的绳子能捆住他?
北屠肃心里想要的不行,但是他毕竟是父亲,他需要一个台阶。
一个借口。
比如,他是被亲儿子强奸的,并不是自愿的。
北屠景看穿了这一点,也知道阿爹不会逃,就干脆和他演这么一出让阿爹没有负罪感。将阿爹捆好之后,北屠景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那双花瓣似的唇,北屠肃被大儿子强吻了,心里又羞又恼,他故意踢着双腿,实际上是把双腿分的更开,北屠景被他踹中了胯间的硬物,但也就是轻轻一下。
“阿爹,你很不乖啊,要我把七姨娘叫醒吗?”
北屠肃害怕地瞧一眼身边睡着的女人,浑身哆嗦地低呵:“逆子……!我是你的父亲!”
“当然,但以后我们又多了一重身份了,青儿。让相公疼你。”北屠景故意说着,果然北屠肃露出了凶狠和羞耻交织的可爱表情,北屠景将北屠肃翻了一个个,强硬的命令:“屁股翘高点,露出你的骚逼,不然怎么干你?”
“北屠景!”北屠肃羞愤地低骂,“畜生!”
“畜生?阿爹,我记得小时候你让我捏你的乳头玩儿你的身子,当时我摸到的湿乎乎的东西,其实是你的逼穴吧,当时就淫荡的湿了……”北屠景说着用鸡巴啪啪抽打着父亲雪白的浪臀,“还装。”
“住嘴……逆子……”北屠肃意识到自己被北屠景用鸡巴打了屁股,此刻他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无疑是将自己的逼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的目光下,一想到大儿子在视奸自己的私处,北屠肃花穴不由地吃紧起来,空虚的花穴挤出黏腻的液体,花瓣饥渴地开放着。
北屠景果然出口羞辱:“下面都开始咬了,被我看着很想要吧,阿爹。”
听到‘阿爹’两个字,那花穴狠狠紧了一下,北屠肃轻哼一声,满脸潮红地扭了扭屁股。他硬了,好想被干。
北屠景还在故意戏弄他,大肉棒抵在穴口磨了一圈,北屠肃被磨得又痒又馋,恨不得一屁股坐在儿子的大鸡巴上狠狠捅自己,但是他还是绷着面子等待北屠景主动,北屠景先是用大龟头插进去一截,轻微的抽插,接着又拔出来磨着北屠肃滑嫩的穴口,嘴里还故意说:“真软……阿爹你在咬我的大鸡巴吗?想不想要……”
北屠肃心里馋的要死,但是北屠景故意戏弄他,北屠肃生气地说:“……住嘴……逆子……”
“哦,不想啊,”北屠景干脆从后背抱住北屠肃,大肉棒插进他的腿心,两只手捏着父亲的乳头捏玩起来,身下由快到慢地挺动着,摩擦着娇嫩的阴唇,阴唇越吃越深,更多的水花被磨了出来,北屠肃不安地扭着屁股,嘴里时不时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北屠景故意在他耳边热喘,“好多水,阿爹,鹤轩的大肉棒都被你打湿了……”
北屠肃呜呜咽咽,还是不肯求北屠景肏他。北屠景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