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说的脸皮臊红,“嗯啊……不是的……”
“是不是天生的小骚货…想要男人的大几把?”李墨山压上去强吻白寒衣,白寒衣哭着躲他的舌头,最后却被含住香舌吮吸得舌根都麻了。
“嗯啊啊啊…不可以……嗯啊阿…”
“啪啪啪!啪啪啪!眼睛睁开…看看操你的男人是谁。”李墨山轻佻地拍着他的屁股,“快点…宝贝…”
“呜呜…”白寒衣哆嗦着咬紧屁股,“不要……强奸犯……呜呜……”
“我倒成了强奸犯了…”李墨山低笑,“那你含着强奸犯的屌吸个不停,又是什么?”
“嗯啊~!嗯啊~!别这样~!”
李墨山换了速度,慢慢地磨,磨到白寒衣饥渴的受不了:“啊啊啊…快点……还要……”
“还要啊…”李墨山咬了咬他的唇瓣,“那你自己动,强奸我的男根…这样我们就公平了…”
“不…嗯…不要…”
“自己动。”
“哈啊啊…哈嗯……”白寒衣大汗淋漓地咬着屁股,主动吞吃着大肉棒,小嘴吃的啧啧作响,“好舒服……大肉肠…热热的大香肠……”
“嗯啊……嗯呜……”白寒衣屁股湿的一塌糊涂,“坏香肠…榨干坏鸡巴…”
“嗯~嗯~……坏蛋……嗯……”
“被干的好爽……嗯……”
“小美人,你这么骚,肉洞被我的大几把操了,你相公知道了怎么办?”李墨山一边故意说着,一边刺激到阳根直跳临近射精的边缘,白寒衣迷迷糊糊地想了一会儿,突然高声尖叫。
“啊啊啊啊!你快松开!”
“晚了。射精了。”李墨山狂顶几十下,又是一发累积数月的巨炮,精液稠到难以流动,喷出来流了能有十几秒,“嗬呃……嗬呃……宝贝儿…射进你肚子里了…”
白寒衣惊慌地扭着身体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抱着他的人是李墨山。
“…你!你…!”白寒衣有惊喜又气愤,又哭又笑鼻涕直流,“李墨山!你个混蛋!!呜呜呜…”
“寒衣,我刚刚好害怕。”李墨山瞧着他的眼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生气!”白寒衣哭着说,“我以为自己被别的男人内射了……呜呜……你干嘛要吓我…呜呜……”
“抱歉,我下次不敢了。”李墨山怂了。
“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白寒衣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接着用脚踹着男人的心口,“拔出去,你这个坏家伙!”
“寒衣…”意外啊!
“出!去!”
收拾一番,白寒衣赶快去屋子里看看孩子们,还好大家没事。
“他们都没事,倒是大公子伤的不轻。”白寒衣到,“那孩子…提着一口剑,说要保护大家。”白寒衣心疼又欣慰,“还说‘我已经八岁了‘!”
李墨山也忍不住勾了下唇。
“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大公子还小,你可别忽悠他冲第一个。”白寒衣蹙眉,“伤着就不好了。”
“要成为男子汉,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的。只有从小习惯伤痛,他才能顺利成长为一个男人。”
两人躲在窗外,瞧着小闻面像小狗狗一样趴在床头给小司南鼓捣什么小玩意儿,李墨山瞧着小闻面,眼色复杂。
“闻面也快开苞了。”白寒衣到,“这孩子很可爱,不过打小和大公子待在一起,以为自己也和大公子一样,恐怕以后得吃些苦头。”
灵人和灵师,终归还是有等级差别的。
李墨山道:“他能不能顺利长大都是问题。”
白寒衣:“……墨山?”
李墨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