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脑子有点乱,他应该进去撞破吗…可是…白寒衣会不会尴尬,以后不理他?
“嗯……好想要大肉棒……嗯……墨山……”白寒衣呢喃得很轻,一边自慰还一边偷偷瞄着屋外李墨山有没有回来,发现没人他就更加放浪,居然拿起李墨山挂在床边的长剑,插进了自己的屁眼里,“啊啊啊……好硬……嗯啊……嗯……”
他换了一个姿势,用那件宽大的衣衫蒙住自己的脑袋,趴在床上用剑鞘插自己的屁眼,雪白的屁股被漆黑的玄铁操弄着,粉红的后穴被玄铁肏到发红喷水,屁股色情淫荡地摇晃,白寒衣咬着手背低吟着:“嗯啊……嗯……”
李墨山再也忍不住了,脚步无声地凑到床边掏出了自己的肿的不行的阴茎,瞧着吞吐着自己宝剑的骚屁股握着鸡巴自慰起来,白寒衣玩得正起劲,蒙着脑袋陶醉在李墨山男性阳刚的体味里:“啊……好爽……不会被发现吧……嗯啊啊……嗯啊……那个呆子……嗯……”
白寒衣伸出小手抓着大剑越操越深,整个屁股都抽搐起来,李墨山紧紧盯着那痉挛的屁眼,手中的肉刃青筋勃起爱液直流,长剑在白寒衣的屁眼还伸出来好长一截,李墨山故意用肉棒撞了撞那根铁器,剑鞘在肠道深处狠狠一刮,白寒衣尖叫一声,又迅快地捂住嘴。
“嗯啊……”他从衣衫里钻出来,香汗淋漓,小嘴像是小狗一样哈气,扭头一看屁股里含着的剑可能是撞到床沿了,“嗯…吓死……吓死我了……嗯啊……”
李墨山躲在床帏后,隔着布料依稀看着白寒衣惊慌又淫荡的脸,这货胆子真大,真不怕他发现,居然又玩了起来。李墨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剑被喷的全是淫水,白寒衣高潮了,精液喷在了他的床垫上,他也随后狂撸肉棒,恶狠狠地朝着白寒衣脸的方向射了一发,但精液全浇在了深褐色的床帏上。
白寒衣回味了一会儿,便将剑取出来,抱在怀里用舌头舔舐,含着剑柄舌吻,“嗯唔…嗯……”
他好像把这把剑当做是李墨山,正在和他舌吻。
“…好粘啊…他练剑会不会发现…嗯……上面全是我的淫水…”白寒衣羞耻又兴奋地想着,“握着我的淫水练剑什么的…嗯…好下流…”
李墨山心里觉得,这倒是不错的提议。
“啊…糟糕…射在他的床上了…”白寒衣依依不舍地将剑放下,用衣衫将精液擦了,但白精粘在黑衣服上也太明显了。他脸完全红了:“…他应该不会看到吧……嗯…好色…”
趁着白寒衣收拾现场,李墨山默默出去,练了一会儿武功便大汗淋漓地回来。白寒衣装作睡了一觉的样子,蜷在床上睡眼朦胧地看着他,李墨山无意识瞟了一眼床边挂着的剑,上面还有一层干掉的高潮液。
“…我,我该回去了。”白寒衣心虚地看着一身热汗的李墨山,心想这家伙果然去练功了,“送我回去。”
“好。”李墨山低笑。
“…你…你笑什么?”白寒衣有些神经紧张,他摸了摸脸,难道自己的高潮红还没有退?
“要我抱你吗。”李墨山明知故问。
“当然啦!我…我腿受伤了诶。”白寒衣娇嗔,“这里那么偏,我走不回去的。”
“好。”李墨山将人抱起来,有意无意摸了一下白寒衣的屁股,白寒衣一阵哆嗦,“喂…你别趁机摸我屁股!啊…”
白寒衣红脸,他竟然说这种话,没准儿李墨山是不小心的,说出来也太尴尬了吧…!
太下流了,因为满心想着让李墨山搞他的身子,所以不小心说出来了。
“摸一下怎么了…嗯…怎么湿乎乎的。”李墨山故意说着,又摸了几下。
“啊啊啊…是太热了,衣服那么厚,捂出汗了!”白寒衣慌乱地捶着他的心口,“你别摸了,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