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正我又不稀罕。”
司南泊有些愉悦地翘起唇瓣:“哦,那挺好,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司南海道:“不用。大哥你不要精尽人亡就行。”司南海说着便摇头离开了,司南泊却大喜。虽然是他抢来的,但是并不影响他此刻的好心情。一瘸一拐地过去,司南泊还假装矜持了一下,以防自己吓到了美人。
“喂,别哭了。”司南泊装模作样地给人家递手帕。
闻面猛地回头:“……你……”他呆住了,接着又泪如雨下,“呜呜呜……三公子说你要死了……”
“所以,你是在为我哭?”司南泊眨眼,此刻表情有些像是小朋友。他将闻面逼近,堵在亭柱上,“你好美,我想上你。”
闻面睁着美丽的深紫眼睛,表情突然又伤心又好笑,他从来没有被司南泊这么夸过,因为司南泊老是说他像猪。司南泊看见闻面有些憋笑,便又使劲浑身骚劲儿垂下头蜻蜓点水一般擦了一下闻面的唇瓣,“连嘴唇也是香香软软的,吻起来一定很舒服。”
“终舟……你干嘛……”闻面欲拒还迎地轻轻推了推他,“想和人家做啦……”
司南泊露出微笑:“对,我想肏你。刚刚我和老三说过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闻面:“……”
本来就是你的呀,为什么要和三公子说……
没等闻面想明白,司南泊已经开始脱他的衣服,主要司南泊还有伤,不能想以前一样灵活地抱他。闻面扶着朱栏,坐在亭栏上,撩开下摆露出一双玉腿和痕迹斑驳的下体。瞧着闻面泥泞不堪的私处,司南泊不爽地蹙眉:“艹,居然被他干的这么凶猛,鸡巴上都是咬痕。”
闻面红脸:“终舟……你在胡说什么呀……嗯~……!”
司南泊捞起他一条腿,拔出了小兔子尾巴肛塞,接着便有不少水花流出来。司南泊还有些不悦,因为闻面的后面太松了。明明看着这么纯洁美丽的灵人,却被自己的亲弟弟插得和麻袋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司南海的痕迹,气死他了。
为什么不是他率先得到这个男人?他快要嫉妒死了!
“平时被插得爽吗,逼这么松。”司南泊语气不温柔起来,甚至有些败坏,他将阴茎掏出来,即便这个男人已经不干净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硬,闻面刚说了一句“被插得很爽”就被司南泊报复的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闻面被瞬间贯穿,身子猛地贴到司南泊的心口,男人搂着他剧烈迅快地抖动抽插着,好似宣泄着满腔怒火,雪白的屁股上还满是上一次留下的淫靡痕迹,闻面搂着司南泊,一条腿夹住男人的腰整个人被肏得乱叫,司南泊好像发了大脾气。
闻面以为司南泊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可能是没有形容出他的勇猛。对,就是这样。
闻面一边呻吟一边用妩媚颤栗的声音说:“……上次、上次被插得好爽……小嘴里全是精液都要被插烂了……呜呜……终舟好猛……人家都要怀种了……”
“……嗯——~就是这样——插进来~——狠狠地插骚逼————哈啊。哈啊。哈啊啊~~!……太猛了、呜呜呜……终舟不要……”
“啊啊~!不行……终舟太深了……”
司南泊下身耸动飞快,将灵人肏得汁水四溢淫叫连连。两人在亭子里毫无顾忌的做爱,激烈的动作将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有撕裂开晕出不少血。司南泊气喘如牛,越听越气:“小贱货,在司南海身下被肏逼的时候也叫得这么浪么?嗯?我肏的你爽不爽?比他爽么?”
闻面被肏得有些失魂了,半天回不上话,隐隐约约地他听到了司南海的名字,司南泊气急攻心,抱起闻面插着逼四处走,中途遇见了不少灵仆,司南泊见人就问,司南海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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