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说实话,他恨不得把这个小妖精摁在身下肏死,但是这么多年了,颜灯勾引了他无数次,他依旧没有动颜灯那水嫩嫩的屁股。
他在等,再等等……
颜灯微咬唇瓣,露出楚楚可怜的欠操表情,轻蹙眉梢妩媚地将中指插进去,当着赵容夙的面用手指抽插起来,这样的勾引对任何一个成年男人无疑都是致命的诱惑,果不其然,赵容夙胯间完全挺起来,将战袍下方顶出一个大包。
潮湿粘稠的前列腺液打湿衣袍,晕开一片深色。赵容夙喘着粗气半跪在颜灯的屁股后,情不自禁地用大手抚摸着这枚勾人的屁股,雪白的大屁股被是他最钟爱的玩具,颜灯每天都保养地好好的,这骚浪的大屁股连赵容夙也舍不得留下痕迹,现在被颜灯自己玩儿几下,就委屈地红肿起来。
“……哈啊……!”正在抽插密洞的手指被男人潮热的口腔含住,手指被一寸寸带离肉洞,赵容夙忘情地吮吸着充满少年骚腥和奶香的手指,两只大手同时忘情地揉捏起两瓣骚臀,手指被吸得滋滋作响,颜灯腰间一软,后穴竟缓缓流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相公……”颜灯面容淫靡,眼神涣散,喘得更厉害了,他现在就想被赵容夙狠狠的干进来,肏得自己直喷尿,他愿意被赵容夙肏得失禁,他太想和赵容夙做到最后一步。
“相公肏灯儿好不好……”颜灯扭着大屁股喘息着哀求,“灯儿想……想变成相公的荡货……变成、变成骚母狗……”
赵容夙突然咬住了颜灯的手指,将他疼得叫了一声。
“和谁学的这些话?”赵容夙将颜灯牵起来,掰过他的身子直直瞧着他,瞧见赵容夙威冷严厉的眼神,颜灯下意识地抖了抖。见他不说话,赵容夙一把抱住颜灯,安抚几句便停止了猥亵。
显然没有满足的颜灯狠狠扭起了眉头,他咬住唇瓣,眼神空冷。
又来了。
“灯儿,你不需要那样。”赵容夙淡淡地说,“我也不喜欢。”
“……知道了。”颜灯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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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变了。
颜灯坐在战车上,眼神阴冷地瞧着不远处和赵容夙交谈的使者。
赵容夙打了胜仗,很快就要回皇都受封了,皇都……
他又想起那个晚上,赵容夙突然问他什么样的花最好看,颜灯想了很久,等他想要告诉赵容夙时,他偷听到赵容夙对使者说要打造一套娶亲的花冠,又不想要旧款式。
使者对赵容夙说:“不知将军看上那位佳丽?”
一贯冷血的赵容夙竟然有些害羞,他说:“她等我很久了,待到凯旋回皇都,我便风风光光娶她。”
颜灯听完只觉晴天霹雳,呆愣好一会儿,他泪眼朦胧地跑回属于自己的帐子。
难怪、难怪怎么勾引义父也不肯碰他,因为他早就有喜欢的女人了……!可他呢?他四岁被赵容夙带在身边,受尽折磨,因为赵容夙自己变成了淫荡不堪的断袖,等回到皇都,赵容夙和心爱的女人成亲,他该怎么办!!?
“赵容夙……”瞧着面带春风的男人,颜灯心里醋恨交加,他恨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更恨这个不珍惜他的男人。
“灯儿。”赵容夙突然瞧见了他,颜灯立马扬起笑脸,天真地晃荡双腿。赵容夙见状便将他从战车上抱下来,语气严厉的批评:“上面全是冷兵,摔下去扎到怎么办?”
颜灯一脸纯洁无害地说:“扎到了灯儿,义父会心疼吗?”
说着便要当着使者的面和赵容夙暧昧,撒娇地蹭着赵容夙,但是他蹭的部位有些刻意,赵容夙微微吸了一口冷气,轻咬他的耳朵说了声‘小坏蛋’,便和颜灯保持距离。
“这就是将军常挂在嘴里的小颜灯吧,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使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