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面缩在角落里哭,想要收拾闻面的心又软了一点。
“过来,哭什么。”司南泊说着,自己已经走了过去。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出去了。”闻面起身,抱住司南泊,“终舟,不要关我。”
他没有注意到司南泊脸侧溅着的几滴血渍。
“有没有受伤?”司南泊淡淡地说,“今天……不止被一个男人碰了吧?”
声音虽然温柔,但总觉得阴森森的。
闻面神经大条的没有感觉到,反而觉得终舟今天怪温柔的。他便偎在司南泊怀里把实情说了出来,司南泊听完沉默片刻,接着淡淡说:“哦,那还好。”
“终舟……你还生气吗?”
“不。”司南泊道,他干嘛和几个阉人生气呢。
“那……”闻面羞脸,“要爱爱吗?”
“你说呢?”司南泊低笑,“以后不许再逃出去,我准备在家的周围建一座闹市,可能要好几年,不过,以后你就可以天天出去玩儿了。”
“真的吗?”傻子不知道那要需要花费多少人力财力,只是觉得很欣喜,“终舟真好!”
“嗯……会有壁尻和奶壁吗?”
司南泊:“??”
“那……我能试试吗?”
司南泊:“????”
“宫恒正教你什么了?”司南泊挤眼,“宫恒正?!”
“不是啦,就是那个……你不知道吗?就是好多好多屁股和奶子,我还摸了,小正不让我玩儿……哼……”闻面还哼唧唧的向司南泊告状,丝毫没注意到大公子越来越扭曲的面孔,“人家看的鸡巴都硬了,其他人都能玩儿我怎么——啊!”
“看来这次不罚你不行了。”司南泊一把将人摁住,拽下裤子掰开大腿,胯下蹭动几番便将大鸡巴捅了进去,粗大的东西肆虐着娇嫩的臀穴,肏得闻面不情不愿却又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呜呜……人家、人家又没有……”
“还想玩儿壁尻,你这小鸡巴能满足谁?”司南泊左右开扇狠狠抽打闻面的臀瓣,打得他浪肉绯红,“小骚货,想要大奶给谁吸?嗯?”
“呜呜呜……别、别操了……嗯呜~!终舟……!哈啊、嗯~!”
“小骚货就是欠操,还想操别人……”司南泊吻住闻面,将对方的呜咽堵在唇齿,同时身下加快速度。闻面猛地抓住被褥,被肏得全身颠簸肠液飞溅,潮红的小脸上媚眼迷离,被司南泊夺取呼吸的同时又被大肆肏干下体,最后极度缺氧的性高潮中刺激得浑身抽搐精液失禁一般哆嗦着射出。
被干到断断续续喷精还不够,司南泊不肯放过他,大屌噗嗤噗嗤继续肏干,唇齿间黏糊地流出不少津液,快要窒息的时候,司南泊才松开一点点让他喘一口气,接着又吮吸他的舌头疯狂索吻。
“呜呜……嗯!——唔、!唔、!————嗯唔~……嗬——嗬——”整张床铺嘎吱作响,剧烈的性爱将软掉的鸡巴又刺激得挺立起来,闻面被干的全身软烂像是失去骨骼的皮囊一般被钉在司南泊的性器上,流出的口水淌在精致的锁骨上和软嫩的胸脯,下体剧烈的碰撞声淫靡地回荡在房间,很久之后司南泊才有了射精的欲望,微狞面容挺直后背,精液滚烫恶狠地喷射在闻面的体内。
“哈啊!————”被拔出的瞬间,闻面感觉一块属于自己的肉被强行拽出,司南泊跪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接着霸道地命令:“闻面,除了我,谁的身子你也不许碰。”
“惹怒我,”大公子低沉危险地在他耳边警告,“可是很危险的。”
闻面瘫软在被褥里,眼神失真的瞧着司南泊,半晌,大公子将人扛起来,往浴屋去。
“被肏爽了吗?”司南泊淡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