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朵低沉地呢喃。
闻面好像没有搞懂他的暗示,只是被司南泊抱着,司南泊比他高一截,两人抱了一会儿,闻面感受到了顶着他小肚子的硬度。
“顶到我了。”闻面伸手按了按司南泊挺起的性器,司南泊轻颤一下,细瘦的手指摁住闻面的小手。“终舟像小狗狗一样发情了吗。”
司南泊笑:“嗯。你一哭它就硬,也跟着流水。”
闻面红了红脸:“它为什么会硬。”
司南泊道:“想插进面儿哭哭啼啼的小嘴安慰面儿啊……”
说着便当街抚摸闻面的翘臀,里头还含着一根粗短的玉棒,因为上午还在上课,出来时便把功课带出来了。玉棒不是很长,但是够粗,卡着后穴,外头吊着一团兔尾巴。
摸了一会儿,闻面好像还没有理解。倒是扛着糖葫芦草架的小贩路过,闻面见状便对司南泊说:“糖葫芦!糖葫芦!要吃糖葫芦……”
司南泊汗颜,只好停止爱抚把钱袋子掏了出来,无可奈何带着闻面去买糖葫芦。
红彤彤圆滚滚的糖葫芦,在阳光下折射着诱人的光泽,闻面要了四串,当然不是要分给两位主子,只是因为糖葫芦有红糖和黑糖的,他要和花蝶一人两串。
司南泊当然清楚他的小心思,这厮就这点出息,表达友情的方式就是分享食物。
哦,反正他司南泊从来不在主动分享的行列,他必须得自己争取。
闻面拿着四串糖葫芦,心满意足地舔起来。舔了一会儿把剩下的三串拿给司南泊举着,大公子无奈摇头,眼睁睁瞧着闻面去了捞小鱼的摊子。
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笑眯眯地常年在这里摆摊,他的身前放着石头凿成的水缸,闻面立马粘过去,奶声奶气地和摊主打招呼,接着扭过头眼神期待地瞧着司南泊。
司南泊的注意力全在闻面因为趴在水缸挺翘的屁股上,薄薄的纱衣紧贴臀部,露出水蜜桃状的轮廓。
司南泊将手臂一揽,用袖子挡住顶出鼓包的胯部。
老头子冲司南泊笑了一下,接着对闻面说:“今天伯伯有金色的小鲤鱼,不过放在屋子里的水缸里,要进去捞吗。”
闻面道:“好啊!我们可以进去吗?”
“嗯。”老头摸摸闻面乖乖的脑袋,又瞧一眼司南泊,“你一直光顾伯伯的生意,伯伯把你当自己的亲孩子啦。”
“谢谢伯伯~”闻面站起身子,开心地跟着老头进去了。
老头看起来穷兮兮喘得破破烂烂的,但是那不怎么宽的门板推开确实宽敞舒适的屋子,院子里种满鲜花摆着不少鱼缸,老头儿递给闻面一个捞鱼的小网,受了司南泊几个铜板,便继续守摊了。
司南泊将门关好,捏着糖葫芦踱到闻面身后。毫无察觉的闻面正撅着屁股趴在高大的水缸上捞鱼。司南泊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儿的,等闻面玩一会儿再碰他好了。
“呀!捞起来了!终舟你快看呀!~”闻面得意洋洋地将小网里的鱼苗递给司南泊看,司南泊冲他微微一笑,裤子已经脱光了。
闻面捏着小鱼漏愣住了。
“你要下去玩水吗?”闻面问。
司南泊丢掉裤子,勃起的阴茎将衣衫下摆撩了起来,闻面瞧着那根手腕粗的浅紫红肉棍,吓得小鱼摔回水缸。
“不要!”闻面猛地躲开,却被司南泊用契约拽了回来,闻面挣扎了几下便虚晃地推辞,夹着肛塞的屁股却一扭一扭蹭着司南泊的阴囊。司南泊将他摁在大水缸上,一把揭下闻面绣着牡丹花的裤子,手掌啪啪左右扇了几下,将那含着玉棒的小嘴扇得直抽。
闻面分开腿,嘴里喊着不要湿漉漉的目光已经勾引地扫向司南泊,清冷的小少年面色微红,因为剧烈的喘息胸脯颤动,司南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