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泊彻底僵硬了。
夫子冷若冰霜地说:“比灵人还射得快,要你何用?”
司南泊唇瓣嗫嚅几番,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沮丧地垂着脑袋,泪水在眼眶打转。
“转过去,对着他自慰,别再让我失望。”
“好……。”司南泊听话地转过去,眼睛又直勾勾盯着闻面,瘦长的指头包住刚刚射过的龟头,毫无章法地撸动,闻面去了一次已经有些累了,他趴了一会儿,便坐好身子屁股紧紧夹着玉棒。
“……夫子……可、可以了吗?”潮红的小脸依旧是那样纯洁无辜,他鼓着腮帮子,冲夫子摊开沾着精液的手指。
“呵呵……小馋嘴儿。”夫子从袖子里翻出一个小盒子,闻面接过去,打开一看是几颗杨梅。是打遥远的南方运过来的,一般人根本吃不到。
闻面迫不及待吃了一颗:“真甜!可惜太少了……只有四颗。”
夫子笑呵呵地应:“其他孩子还没有福分尝到呢。”
吃完一颗甜蜜蜜的杨梅,半掩的木门突地打开,一个高大冷漠的男人步入,闻面吓了一跳,这个男人长得太凶狠了。
“墨山?”柔和的灵人踱过去,瞧见李墨山一脸愠怒又强忍的样子,便笑,“怎么了?”
李墨山别一眼闻面,接着对白寒衣说:“还能如何,没见过射的那么快的。半个时辰都不到,大人问起来,我算是脸丢尽了。”
“好了,小孩子本来就挺不了多久。我都说过你对他太严厉了。怎么,要面儿继续吗?”
“这小东西还愿意么,一会儿又哭鼻子。”李墨山头疼至极。白寒衣见状便伸出纤纤玉手为他揉额。
“你瞧瞧你,天天绷着脸。晚上好好给你补补灵气,我去哄哄闻面,让他再自慰一遍。你也别太苛责大公子,那孩子已经够闷了。”
“我迟早被他气死。”李墨山冷叹,“你也别太劳累,都瘦了……”
“哪有啊……天天说人家瘦了……”白寒衣红面,扭捏了一番突然听到闻面在背后卡壳一样咳咳咳咳,白寒衣猛地移开眸子,恋恋不舍地瞧一眼高大的灵师,便又踱回闻面身边。
等李墨山一走,闻面便眼神暧昧地盯着还在羞红的夫子。
“他好像,是阿爹身边,很凶很凶很凶的大叔吧?”
白寒衣道:“我只是恰巧和他认识而已。”
“恰巧滚过很多次床吗。”闻面支着下巴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瞎问。
白寒衣咬了咬唇瓣,脸蛋红的滴血,连声音都激动得变尖了:“他、他和我只是朋友而已……”
“不是只是恰巧认识吗?”闻面继续问。
“小孩子哪来这么多问题?”白寒衣瞪眼,“罚你再自慰一遍!”
闻面猛地耷拉眉头叫苦不迭:“不要,好累的……呜呜我错了,夫子、夫子饶了我吧……”说着就去拉白寒衣的衣衫死活不肯再自慰,白寒衣见状便亲自上手,将闻面小儿把尿一般抱在怀里,白皙修长的手已经插入了闻面的小洞。
“……嗯~!不要、夫子不要……呜呜……面儿错了、面儿再也不敢了……”
“好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屁股放松,双腿一字掰开……”顺着夫子的口头指挥,闻面便软在柔弱男人的怀里,任由对方指奸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小洞。
“哈啊……啊啊啊……”情动再至,闻面蜷起脚趾呼气融融,“面儿真的没气力了……要喷水了……”
接着秀眉拧起脖子微扬,眼神迷离小腿微踢,软着身子在白寒衣怀中酸软高潮着,哗啦啦的淫水浇湿了夫子的白衣,肉穴贪心地咀嚼着那几根将自己插得淫荡吐水的手指,又磨合一番,求饶:“夫子……面儿真的不行了……呜呜……”
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