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么水嫩的童养媳的。之前那个白寒衣也是,死心塌地得很。”
司南夜笑:“他只是对你我脾气坏而已。”
离开寒舍,段子政陪着司南夜去了埋葬白未嫣的地方。说来也怪,虽然是冬天,那里却十分温暖犹如春季。更是绿草青青鲜花遍布,周围种了不少花树,若不是有一块墓碑,乍一看还以为是进了花园。
白未嫣的坟墓已经变成了小小的花丘,周围种着四季花树,冬天一到,白梅花开的正好。
司南夜瞧着那座小小的坟丘,终于叹出一口冗长的浊气,面露悲伤。
“未嫣,抱歉。”司南夜眼角红润了,无论来看望妻子多少次,他都会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上前几步,俯身抱住那冰冷的石碑。
“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儿子,未嫣,给我托个梦,我真的好想你,你怨我,连一个梦也不给我么?”
段子政安静地站在司南夜身后,他从没见过司南夜哭。司南夜给他的感觉就是那张俊美柔和的笑脸,宛若面具一般,他总是那么淡定自若,好像天下没有让他惊慌失措的事。
白未嫣的存在,带来给司南夜无法掌控的危险感,她的离开,也带走了司南夜所有的波澜。
这真是一个讽刺的事,一个能把所有人的感情和人生当做一场游戏仅供自己取乐的男人,竟然会深深爱着一个不争不抢的女人。她的离开彻底封住了司南夜的真心,成了他梦醒时分闲暇恍惚,一个念头就会狠狠流血的刺痛。
就像上天为了惩罚他,故意给了他一个美好温柔的陷阱。他还没有捂够陷阱里的宝贝,就被上天狠心的收走,留给他的是赤裸裸的疼痛。
段子政注意到,虽然这里开遍鲜花,但是有一块土显得有些秃。和周围细密的花藤对比,那里匆匆长出的柔嫩绿草有些突兀。
一块方方正正的地皮,好像是故意弄出来的。
司南夜絮絮叨叨和妻子的墓碑说了好些话,把自己积攒的那点为数不多的眼泪撒干净之后,便起身回到段子政身边。
段子政对着墓碑说:“未嫣妹子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小夜的。”
司南夜目光扫了一眼那块秃秃的土地,无奈地笑了笑。
段子政便趁机问为什么要弄出那么一个地方,太不和谐了。
司南夜说:“未嫣下葬时候,每回来祭拜,我都会栽一株花。泊儿那时候年纪小,和闻面一起抱了只大箱子挖了个深坑埋在坟前,喏,就是那里。”
说到他的妻子儿子,司南夜总是乐意多聊一些的。就像普通的丈夫和父亲一样,一边回忆一边微笑:“两个小家伙听说把东西烧了,亡去的人才能用到,便烧了不少东西给未嫣。烧不了的就埋在那里,说近一些,阿娘一伸手就能够到。”
“于是花越栽越多越来越茂密,泊儿也越来越大,他嫌那些花挡了他的道,就总是清理出一块,把自己看上的胭脂水粉钗环玉佩放进箱子里……后来岳儿也来祭拜,瞧见那块秃地就给种上了,结果两兄弟大吵了一架……”
司南夜长叹:“从小到大,泊儿都与我有些出入。他是个好孩子,可是脾气太倔,他若乖乖听我的话,按着我的安排走,这司南家在他手里会更好的……”
“我可不这样觉得。”一抹艳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两人扭头一看,却见一袭紫袍的冶丽男人风姿妖娆地上前,明明是寒冬,男人依旧穿着单薄身形暴露。
正是望诚月。
“司南泊确实是个奇才,但是他刚愎自用太过生硬,也太死心眼。像他那样的男人,不适合太平日子里的巩固者,他稳坐不了江山的。”望诚月一步一生花,曼妙的身姿犹如毒蛇,娇美的扬着头颅望着司南夜,红唇轻启,“他是个很好的战争谋划者,杀人和侵略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