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浑身肌肉都随着对方的动作震颤。下面好热,也湿了个透,剧烈的快感像是浪潮,将他整个淹没。
汤衡捏开他的唇瓣,逼迫他压抑的声音传出来,司南夜苦苦压制的呻吟无处躲藏,他哑着嗓子粗喘:“……啊…啊……”
汤衡终于满意的笑了。
就这司南夜有些破损的呻吟,他兴奋地在对方的深处驰骋,当年青涩稚嫩的司南夜,唇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游刃有余地在他体内冲撞,他捂着嘴巴的手被司南夜强行拽走,他咬紧牙关又被司南夜捏着下巴打开,他哭着在司南夜猛烈的攻势下潮喷,耳边听着他愉悦的笑。
司南夜喜欢在肏他的时候喊哥哥,操的越深喊得越甜。
汤衡原本不喜欢叫床,但是被肏上头控制不住什么淫话都一股脑冒出头。
司南夜更是将叫床当做一种羞耻,即便他现在被肏得人仰马翻双腿在男人的臂弯里上下乱颤,他依旧能够忍耐力极好的眯着眼睛,哼哼两声,绝对不会说多余的字眼。
只有灼热的喘息,越发湿润迷离的媚眼,微微张开的红唇吐出湿热的呼吸,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汤衡忍不住含住那根舌头,犹如鱼含住了饵料,舌头在司南夜的口腔里恣意的玩弄游历,吮吸剥夺他的呼吸。
“唔……唔……”攻势到了最后更加剧烈迅猛,司南夜猛地绷直身子像是一只绷到最紧的弓,被撑得打开的私处痉挛不已,半勃起的阴茎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后穴也是热浪阵阵的抽搐着,喷出汩汩粘稠的东西。
汤衡咬着他的唇瓣,猛地射出一发热精。
司南夜重重的阖上眼睛,疲惫地松了一口气。
可汤衡还是意犹未尽,他将司南夜翻了个身,下在身下继续磨蹭顶撞,牙齿要在对方洁白的后背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司南夜半阖着眼,欲望沉重的吐息,身子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下滑动,在他粗壮的阴茎下完全展开自己,他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就像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蜡烛。
外面的雨势似乎小了。司南夜抬起湿润的眼眸,瞧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那浓重的乌云,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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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衡是个符修,师从名门,出身富贵又天资卓越,像他这样的人难免自诩清贵高人一等。
他虽然清高,却并不跋扈,只是冷冷淡淡的总是没个笑脸。他和老六关系不错,二人同时符修,经常一起讨论功体的事。
当时的司南府主看中了他的才能,屡次邀请他担任自己大儿子的夫子,说钱财任取。、
汤衡本来听说司南府的大公子资质过人,但是他这老爹属实没有摸着门道,汤衡不缺钱,若用钱财打动他,只会招惹他的白眼。
司南夜却很上道,多次登门拜访三拜九叩,汤衡才允诺看他一眼。
只是一眼,他便看出此子未来必成大器。
当时的大灵师们一起住在深山的大庄园里,是各大府主们出资修建的,大灵师由大府主们供养着,地位极高。
因为人脉好,司南夜能堂而皇之的进入其他人不敢随意靠近的大庄园里。当然,他不仅靠近了,还和几位大灵师们发生了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最开始汤衡没有对他动心思,只是当做徒弟一般教授,日子久了也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和其他大灵师的看法一致,他也觉得司南夜是个温柔阳光的好孩子。
相处久了,司南夜发现一个秘密,汤衡晚上会梦游。
因为怕汤衡出事,司南夜便搬到汤衡的房间里睡小榻,汤衡一梦游他便醒过来跟着他。汤衡梦游并不可怕,每次的情况都很相似,他会坐起来走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