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涵道：“那我得买点胭脂水粉烧给阿娘。”
李墨山默不作声，漆黑的眸子望着波光粼粼纸灯飘盈的河面。璃涵从李墨山的背上爬下来，学着大人的样子在卖花灯的摊子上写写画画：“墨山，洸哥哥，你们要写嘛？”
璃涵写了两盏，一盏是阿娘安息黄泉，一盏是和相公白头到老。李墨山居高临下地瞧着璃涵歪七八扭的字，莞尔一笑，他也拿起笔，在灯上写字。
‘白寒衣’璃涵踮着脚，瞧见这三个字眼睛里的光灭了一半，李墨山顿了顿，又加上了‘璃涵’。璃涵捂着小嘴偷笑起来，又去看璃洸，发现他捏着笔，却只点下一块墨疤。
“洸哥哥？”天真的璃涵瞧着表哥，璃洸哭了。
“抱歉，我想一个人静静。李大人，涵儿交给你了。”璃洸惨白一笑，捧着花灯离开了。
“洸哥哥……”璃涵刚要去追，却被李墨山拉住。李墨山一本正经地说：“让他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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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洸脑子里很乱，没有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他本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但那个男人被阿爹收拾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他被阿爹强暴怀了孽种，有家不能回，南城很美很漂亮，但太陌生了。
他好羡慕涵儿，能够肆无忌惮天真快乐。在璃涵这个年纪，他已经被阿爹打怕了。
璃洸哭了一会儿，放了那盏空白的花灯，身边的男人好心地递给他一块帕子，璃洸说了声谢谢，擦擦泪水，就觉得头昏目眩。
他还不知道灵师的地盘，形单影只的灵人有多危险。
璃洸被人拖到了暗处，迷迷糊糊被人脱下了裤子。男人的辱骂不堪入耳：“艹，居然是长着女人嫩逼的骚货，捡到宝了。”
“嗯啊！”璃洸很害怕，他很讨厌被强奸的感觉，被陌生男人的性器捅穿下体狠狠抽插，璃洸想要呼救喉咙却软绵绵的，他哑着声音呻吟、求饶，“嗯啊啊……求求你……别这样……哈啊……哈啊……”
“我怀宝宝了，求你……”璃洸哭着表示自己孕妇的身份，可肏着他嫩逼的男人更加兴奋，抓着他的嫩腿肏得啪啪作响，“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不要这样……”
“骚货！还以为是个处的，居然被肏得种都有了！”男人撕碎了他的衣衫露出小巧只手可握的乳房，“装什么？奶子都硬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放开我……嗯啊……”璃洸拼命地踢腿，却被男人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打糊涂了，血液流下，男人的阴茎更是冲进了伸出顶撞着子宫口，璃洸爽得浑身战栗淫水直喷，“哈啊啊啊……不要……嗯啊啊啊！”
“嗬呃……骚货，高潮了吧？夹得这么紧！骚逼贱货！肏死你！”
“嗯呜呜呜……救命……嗯啊啊啊！”
“没人会救你的，你是外地人吧，口音不像南城人。不结契还怀了野种，活该被肏。”
璃洸哭得撕心裂肺：“别说了！别说了——！”
“爽死了骚货，怎么自己贱还不许说了？也不知道被谁搞大了肚子，长得倒是挺嫩……来，跟哥哥亲嘴儿，伺候舒服了就放了你！”
璃洸哭着说不要，突地，一阵冷风划过，那男人还在猥笑，下一秒一缕鲜血从男人的脖子上流出，接着一件黑衫盖住了璃洸的眼睛，他看不见，但是听到了咚的一声，有东西砸在他心口，有滚烫的东西喷溅在盖住他的衣衫上。
璃洸浑身恶寒，吓到尿道失禁。
“还能走吗。”李墨山冷淡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璃洸顶着衣衫，下体混合着尿液和淫水，那个男人的阴茎还在他体内，是硬的。许是看他抖得太厉